如果他撕了谢律定要说他没有契约精神什么的,到时候再?用道德绑架他。
他胡思?乱想着,心口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谢律有他自己?的使命,他来到这就是为?了完成原书男主?的任务,和未婚妻在一起就是他的任务之一。
他们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谢律打算让剧情崩掉吗?
沈意绵想不明白谢律究竟要干什么,思?来想去,他干脆摆烂了。
管他要干什么,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谁让谢律非要跟他撇清界限来着?还对他说那种伤人的话?——拖人后腿,这话?虽然没错但真?的很伤人好不好?
沈意绵脆弱的小心灵十分记仇。
他把合同纸随手丢在角落里,不再?理会,权当今天什么都没生。
明天他还要正事要干呢,他可是马上就要结契的人了。
对了,这件事没有通知谢律,让他知道后不会像今天一样疯吧?
沈意绵想了想,就算谢律知道应该也没什么事,难不成还能砍他?
谢律不是那样的人,像今天他只是说了一句会讨厌谢律,谢律就乖乖收手了。说不定知道他和左晏结契后就此?死心,然后老老实实跟未婚妻在一起走完剧情,皆大欢喜。
这样对谁都好,他想。
*
第二天。
天色方亮,一道雪衣身影出现在羡月峰,正是谢律。
他今日来,是找左晏有极重?要的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羡月峰弟子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好戏要来了,你瞧。”
“今天可是左晏的好日子,他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不会是来抢婚的吧。”
抢婚?
谢律耳力?极佳,听到那些?窃窃私语,眉宇微蹙。
可他一向不喜欢节外生枝,还是见过左晏之后问清楚吧。
“不过他算是来晚了,听说左晏一大早就跟那个姓沈的把事情办完了。”
“姓沈的也太不厚道,结契竟然都没告诉他这师弟。”
话?音落下?,谢律身形陡然僵住。
片刻,方才那小声嘀咕的羡月峰弟子头顶被遮住了天光,他抬起头,吓得不轻,“你、你有事?”
谢律不知何时立在了他面前,面色极沉,一字一顿道,“谁和谁结契?”
那小弟子抖了抖,小声道,“你不知道啊,是你师兄和左晏结契了。”
谢律一动未动,只是脸色如同浓墨般阴沉难化,阴寒如冰。
他冷冷道,“在哪?”
天阶弟子的威压令对方有些?喘不上气来,那小弟子连忙指向左晏的房间,“我也不清楚,现在应当从天缘树那回来了,就在他们房里。”
谢律深吸一口气,提起剑来,转身离去,找到左晏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
力?道不轻,整座弟子寝殿几乎都能听到这声巨响。
木门?被踹出一道崩裂的痕,门?内的两人皆吓了一跳,朝谢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