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沉吟一声,“好像没有。”
“那怎么进去?”
两人立在雪月楼前,眼巴巴看着进出的男女们,从没想过会有如此囊中羞涩的时候。
半晌,沈意绵脑袋里冒出来个馊主意,“我有个法子,不过得要你牺牲一下,你愿意吗?”
谢律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可以拒绝?”
“你说呢?”
谢律默了默,“好吧。”
片刻过后,沈意绵从储物戒取出两件常服来,一人一件。
“有点小。”
谢律扯开束起的衣袖,仍有些不自在,“我真要去?”
沈意绵抬手帮他整理衣襟,低声道,“怎么,你有男主包袱?”
“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等我再深度思考一下……”
沈意绵啪的一声捂住他的嘴,坏心眼地笑了笑道,“事已至此,你就听我的吧。”
一炷香后,雪月楼大堂。
老鸨和一众妓子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的谢律和沈意绵,良久,老鸨吞咽两下口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真要把你弟弟卖给我?”
这模样,这身段,这气质,简直是千万里挑一的极品!
沈意绵长长叹息一声,抹掉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无不深沉道,“不是养活不起,实在是男孩大了留不住,这才投奔您来了。”
谢律:“……”
老鸨连忙递上帕子,拍了拍沈意绵的肩膀,“哟哟哟,别哭啊,哭得人心肝都要碎了,这孩子我要定了,你且出个价吧!”
沈意绵登时止住眼泪,把谢律往身前一推,“一口价,两千万两,如何?”
“两千万两?”
老鸨险些把金牙吓掉,好悬才没一口气背过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闻言,沈意绵轻啧一声,伸手摸上谢律的胸口,“我弟弟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好郎君,这胸肌,这腹肌,这肱二头肌,妈妈你上哪去找第二个?”
谢律目光落在他肆意妄为的爪子上,眸光稍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