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药瓶,倒出一粒,谢律将药咽下。
沈意绵松了口气,擦去鬓角汗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本就光线黯淡的衣柜里,谢律强撑着靠在衣柜门上,神色阴郁如墨,“通俗的讲,想插点什么东西。”
沈意绵:?
他惊恐道,“大哥你这未免太通俗了。”
“有更规范化的表达,”
谢律抬眼看向他裸、露出的半截白皙后颈,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灼灼**,“初步判断,我应该是勃‘起了。”
沈意绵绝望地闭了闭眼,他刚才还一直催眠自己屁股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杠住了应该是剑柄,现在彻底不用猜是什么了。
他欲哭无泪地又磨蹭着后退,可这衣柜绝不可能凭空再变长几米让他躲开那剑柄。
怎么办?
到底谁把aI这玩意设计得跟人一模一样的?
难道让谢律就这么硬邦邦的出去杀魔族吗,这事儿传出去他跟谢律还怎么做人?
“你自己解决一下。”
沈意绵紧张地传音给他,“我不看你,弄快点。”
很快,身后传来谢律困惑不解的声音,“怎么解决?”
“你不是aI么,搜索一下数据库啊。”
“数据库内勃’起是违禁词。”
沈意绵沉默了,他忘记这玩意产自严厉打击黄赌毒的国家,就算联网搜索也不可能搜得到教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意绵像吃了苍蝇般脸色难看,好半晌,终于逼迫自己放下礼义廉耻,“算了,我教你。”
他背过身去,心底反复劝说自己就当在修吸尘器,“把手伸进去。”
看不到谢律的动作,只听闻一阵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而后便是谢律平静中夹杂一丝隐忍的声音,“然后?”
“握住那个东西,”
沈意绵扶额,声音也越来越低,“上下摆动就是。”
他闭上双眼,不敢听也不敢看,周遭尴尬的气氛曳练开来,过了短暂一会,沈意绵忍不住问,“好了没?”
“没。”
谢律声音很轻,气息不稳,传音直接传到沈意绵的心头,别有一种暧昧难言。
沈意绵只好继续等待,指尖死死攥住自己的裤腰带,约摸十五分钟过去,仍旧没听到谢律结束。
怎么回事,这么持久?满杯百香果应该是挺厉害的,但这也太久了点吧?
他心底担忧着会再生什么变故,半是心焦半是急躁,又问,“你还没好么?”
谢律没有回答。
沈意绵总算觉出奇怪来,努力调整角度回头看去,绕开某些不想看的尴尬部位,透过门缝微微的血月光辉,看到谢律安静垂着脸,眼眶通红,显然已经忍到极点,挡在衣柜前的那只手,蜷起的手指节用力至白。
“抱歉,我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