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争宠,一个身上流淌着黄金血脉的贵人就该如他的先祖般耀眼,在下看好二夫人!”
“我可以对着长生天誓。”
听着这充满诱惑的话,扎布笑了!
争宠,还是跟茹慈争宠,这事听着就吓人!
不说有没有儿子这个事情,自己的女儿琥珀拿什么跟茹慈争?
人是上午争宠的,下午王辅臣等人就给活埋了!
余令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会说什么。
怎么说,这个事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是一群人干的!
余令把王辅臣,赵不器,吴秀忠等人全杀了?
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讨论的余地,也不存在什么狗屁的争宠。
这个念头藏在心里就好了,可不敢让他们知道。
扎布觉得,只要自己有想法,今后就不会有想法。
不说余令能不能让自己活,长生天都不爱自己了。
它要是真的爱自己,为什么让自己的女儿生个女娃。
那个什么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海兰珠生了,小子,一个大胖小子。
前不久的喧嚣还在耳边回荡,西北王他爹的哈哈大笑还在云朵间环绕……
争宠,争个狗屁啊!
真要争宠必须要有一个儿子吧,连个儿子都没有,就是争出一座大青山一样的金山,到最后还不是别人的?
见扎布把玩着黄金,喝茶的人笑了!
无论扎布有没有想法,先把刺埋下去。
扎布若是点头,争权夺利就开始了;扎布若是不同意,刺反正是埋下去了。
在恰当的时候宣扬出去,有异心的扎布就得死。
只要扎布死了,再找个法子宣扬出去,草原人和汉人中间就会有一条看不见的裂痕。
“扎布大人考虑的如何?”
“扎布大人,你说话啊!”
扎布笑了,站起身,朝着屏风道:“夫人,一定要给我作证啊!”
抱着孩子的茹慈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见茹慈,喝茶的汉子身子软!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和想的不一样!
“圈套,圈套,扎布你,你,你。。。。。”
看着惊骇的汉子,扎布不着痕迹的将手放大袖笼里,轻笑道:
“我在等夫人,你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