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阁老来了,稀客啊,来来,坐坐,要票拟了么,你们赞成的我反对!”
韩爌笑了笑,轻声道:
“余大人在呆?”
“是啊,我在想,想你的弟子啊!”
余令扭了扭身子,不安的模样像是身上有跳蚤。
“你看啊,你的弟子在辽东推行“?商屯制?”
和“?米盐换马?”
政策,允许盐商以运粮或盐引换取军需!”
韩爌不笑了,他觉得不好笑。
余令没眼色,见韩爌不笑了,反而继续插刀子道:
“大人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是么,大人你难道忘了么,草原马归我管啊!”
韩爌看着余令,他总觉得余令话里有话!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韩爌只是笑了笑。
余令的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余令在问袁崇焕的手里的盐是怎么来的?
韩爌不说,余令可没打算停止。
“韩大人,我这几日在跟袁可立大人学兵法,跟沈有容大人学水战,我听说了一件事,你要不要听听?”
韩爌想走,可大腿上却落下了一双手。
“韩大人,别走啊,你是嫌弃我么,我来之前刷牙了,没吃蒜!”
此刻,余令的气质已经变了,身上有杀气在弥漫。
“韩大人,我听说扬州盐商集团垄断了皮岛至登州的军粮海运,这个事下官不懂,能否讲讲呢?”
余令没开玩笑,也没胡说八道。
袁可立,沈有容,包括毛文龙这三人之间的矛盾就是海商集团挑起的。
原因很简单,他们想插的更深一点。
脾气死倔,为人清廉的袁可立不愿意!
“余大人的话本官听不明白!”
余令笑了笑,压低嗓门道:
“大人一直在推行废除商税政策,主张盐税改革,建议将盐商子弟纳入科举特招范围,韩大人你要干嘛?”
(非杜撰,崇祯元年《盐法新例》,自此,大明最后一点的税收也没了。)
韩爌的意思是将两淮盐引分配权下放给地方商帮,扩大盐帮弟子科举。
一旦这么做了,家族官商结合了,自此大明的盐政就和朝廷无关了!
盐是王朝的根基,也是帝国的命脉。
“余大人在栽赃我?”
余令温柔的按住韩爌的腿,稍稍用力,低声道:
“我知道你们在山西的实力,玩脑子我玩不过你,今日我来内阁其实就是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