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商税的问题,因为在地方上,李三才大人的为官目标一直就是尽撤天下税使!”
“商人呢,大多都是官员背后扶持的,好多甚至是官员的家仆在操劳,他们不愿交税!”
“商税这么低他们都不愿意?”
“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把手里的钱给朝廷,李三才就是代表。”
这么一说余令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他的为官理念,他把大旗高高地举起。
那些不愿交税的大户,官员,豪族就会自的聚在他的身后,唯他马是瞻!
魏忠贤弯着腰,看着余令的影子继续道:
“李三才虽然并没在东林朋党中如顾宪成般是核心人物。
可东林朋党的迅做大,由一个小小书院到“众正盈朝”
他李三才功不可没!”
“钱的力量啊!”
魏忠贤低着头笑了笑,他觉得余令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也就简简单单的一说,余令就猜出了根本!
如今的朝堂看似是官员派系互斗!
这哪是什么官员派系互斗,他们只是代表,说白了就是以地域为界限,那些大户在斗。
他们支持的人赢了……
他们的生意更好做了,更赚钱了。
见余令不说话,魏忠贤悄悄地加快了步伐,直到身子近乎和余令并行后才犹豫的开口道:
“余大人,他们想见见你!”
“谁!”
“一群行走在海上的人!”
余令脚步一顿,魏忠贤也立马停住了脚步。
余令扭头看着落下半个身子的魏忠贤笑道:“做什么呢?”
魏忠贤笑了笑,赶紧道:
“我就拿一千两,帮人带个话,宫里的俸禄低,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儿花钱大手大脚,都要把我逼死了!”
“余大人,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见魏忠贤把话说的半真半假,余令也笑了,低声道: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脾气不好,怒了就爱杀人,你见了他们问问,怕不怕,不怕我就去!”
魏忠贤知道这个事情凉了,伸手虚引,两人再次往前。
“明日我在宫城北门等你,你把事情安排好,我在那里接皇子,我希望这个事其他人不知道!”
“大人请放心,陛下已经交代了!”
这事在刚才已经和朱由校说好了。
虽然说把未来的太子接到自己家来照顾是一个能把自己烫死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