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开的魏十三,余令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人。
狠狠的搓了搓脸后余令收起一切不该有的心思,咬着牙喃喃道: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真的不是我余令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滑落深渊,我真的努力了,土豆、红薯、玉米、花生什么都有,可他们看不见啊!”
“这一摊子推倒重建!”
有心无力是最煎熬的,余令在煎熬中收拾离开要准备的东西,老爹像当初一样煮了好多鸡蛋。
“带上肖五!”
“爹,京城很危险!”
老爹转过脸,轻声道:“苦心大师说他是一个福气萦绕之人,带上吧!”
“苦心大师还说我贵不可言呢,你看我现在,比那配种的马还累!”
知道儿子意有所指,老爹笑了笑,轻声道:
“这次去了京城,若是有看对眼的就纳一个吧,小慈那边爹去说道!”
余令深吸一口气:“我尽量吧,那孩儿明日就出吧!”
“这一次带的人是不是有点少?”
这一次余令带了三百人,领队的人是阎应元,左右手是梦十一和翘嘴。
司长命也被茹慈给塞了来,他要作为肖五的副手,专门帮肖五穿甲和卸甲。
只有余令明白,茹慈是看他的名字吉利才给他安排进来的。
茹慈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回了京城,进到那个四面高墙的笼子里,比战场还要凶险。
先不说韩信做了什么被杀,一代兵仙死于宫女之手又岂不是莫大的羞辱。
他的死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茹慈不敢说自己的男人堪比韩信,他怕那些人用阴谋诡计!
“不要哭,看好孩子,你的男人死不了的!”
“呸呸。。。。要出行了,不要把死挂在嘴边,平平安安,一定要平平安安!”
余令吐出一口浊气,安慰道:
“好,你我皆长安,下一次我们就会回长安了!”
“好!”
东厂的信使早一步出,他要通知沿途驿站准备接待,这是尊重,又何尝不是一种监视!
随着消息入大同,得知余令要回京了,大同的所有官员松了口气!
娘的,终于可以睡个安分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