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器跑了,他要去问问余令可不可行。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要问,余令对朝廷官员奏事长篇大论厌恶透了!
一句话的问题,能啰嗦一个时辰。
余令心里很明白,他们的啰嗦不是他喜欢啰嗦,而是大家都啰嗦。
如果不啰嗦,他就是异类了!
为体现“重视”
,讲话必须拉长时间!
为了体现自己干的多,自然要多写。
“不要问我了,你现在是管事的,干事的,这些问题该是你来考虑的,你需要制定标准,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来问我!”
“哥,我再多问一句,那个标准……”
“滚!”
赵不器拔腿就跑。
这年头能冲到后宅,隔着房门和余令对话的除了肖五就是他赵不器了。
一句滚已经很好听了!
再不走,长矛就杀来了!
商人是敏锐的,斗爷一见那些嘴角还挂着绒毛,骑马挎刀呼啸着朝着归化城冲去的村长时,就知道有大事生了!
河套的人口比例是畸形的!
在这种青壮比例高的吓人的人口比例下,干事的全是年轻人。
虽莽撞得让人头疼,动不动就要舞刀弄枪。
可这群人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是老一辈无法比拟的。
在离经叛道下,这群人干了不少大事。
他们现在也要开会。
今后的每个板升村就是一个小小的衙门,余令要给这些人高度的决策权,把他们的积极性给提上去。
先前没有升迁通道,现在有了!
现在干的好直接去“分曹”
,功曹、仓曹、户曹、兵曹、法曹、士曹。
这些都需要新鲜血液的填充。
这一步不仅提高了做事的效率,还保持了权力的集中。
斗爷慌忙冲到城里,在打听了一圈后匆忙回到家,范家的集体会议开始了!
“叔,情况就是这样,余大人要离开了,应该是做了一些部署和安排!”
斗爷沉默了,在分析这里到底生了什么。
“叔,要不把其他几家喊来,我们现在合计一下?”
沉默的斗爷摇了摇头,忽然掷地有声道:
“把目前的家产统计一下,列在单子上,给我,度要快,最好今天完成!”
“叔,你要做什么?”
范永斗笑了笑,站起身直接朝余令家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
“这是我从商以来做过的最大的一笔生意!”
“我要当武士彟,我也有一个从龙之臣的梦!”
(这流感折磨人,诸位亲爱的书友千万别生病,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