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屁,别忘了香料花椒你是赚的了,念先朱伯父之恩情,三十税一,近乎没有要钱,这恩情能不讲啊!”
“我洪武爷定的就是三十税一!”
朱存枢眯着眼看着茹让,嗤笑道:
“这天下是我的祖宗打下来的,你们是我朱家的臣子,你问我要钱我不说什么,怎么,还得念你们的好?”
茹让猛的一愣,竟然笑了起来。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茹让没想到秦郡王竟然是这个看法,会蠢到说出这样话来。
此时此刻,茹让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猪。
外面的人骂的真对啊,这他娘的就是一群蛀虫!
钱来了,朱存枢从箱子里拿出碎银撒在院子里,骄傲道:
“不好意思,撒了,劳烦县令自己捡,我腰不好!”
“郡王你在羞辱我?”
朱存枢走到茹让身边,贴近耳边轻声道:
“让哥,先前我对你弯腰无数次,今日你也弯腰,这叫礼尚往来,不寒碜!”
茹让看着地上的碎银,撩起长衫撕成两半!
“白莲教作乱那一回我不该救你的!”
朱存枢笑了,故作无赖样道:
“啥,你说啥,这天下都是我姓朱的,你觉得我会犯逆嘛,让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朱伯父的恩情我还完了!”
“让哥,注意你的身份,别忘了,你的先祖曾是我祖上的臣子,他见了我的祖上是要磕头的哦!”
茹让朝着朱存枢弯腰行礼,认真道:“臣,茹让告退!”
“免礼了,去吧!”
。。。。。。
秦王妃刘氏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她带着人,急匆匆的跑到茹家,进了大门,着急道:
“让哥,你莫怪,莫怪,我把钱送来了……”
“让哥,郡王是喝了酒,乱了心智,你听我说,真的,你听我。。。。。”
茹让没说话,微微错开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