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希望风能带走污秽之气。
朱由校静静地坐着,忽然觉得嘴里有异物,他不解的张开嘴吐了出来。
看着掌心的牙齿,朱由校猛的一愣,苦涩蔓延,他猛的握紧手掌。
朱由校明白,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万全之策!
若想好好地活下去,就不能操劳国事。
这些日子太累了,折子太多了看不过来,操劳这些需要代价。
若不操劳,身子肯定会好些!
可若是不去做,浙党等诸多派别就会在朝堂重新掌握大权,终结了东林,朝堂又会迎来新的一群人!
“大伴!”
“奴在!”
朱由校摊开掌心,笑道:“你杀的太慢了”
看着皇帝掌心的牙齿,魏忠贤强忍着头晕目眩。
回过神的他不停的磕头,泪珠不停的往下淌,砰砰的磕头声在大殿回荡。
“滚起来,去让王承恩把皇子抱来!”
“是。。。。。”
小老虎站在大殿中,大殿内空荡荡的。
只有上面的皇帝在手把手的教着皇子写些什么,写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父子两人嘻嘻哈哈,小声的说着话。
这一写就是小半个时辰。
孩子坐不住了,朱由校抬起头看着王承恩道:
“小老虎!”
王承恩猛的一愣,赶紧道:“奴在!”
“小皇子要照顾好,你有权利让外人不靠近皇子,包括皇后身边的那些人!”
“遵旨!”
“好了,去吧,明日这个时候再来,我亲自教导皇子启蒙!”
“是!”
小老虎走了,朱由校看着在风下摆动的纸张。
“还想吃绝户是么?”
看着它哪怕有风来相助,也逃脱不了镇台束缚的纸张,朱由校笑了。
“如此,那就清君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