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光斗学着边上的人在地上挖了个坑:
“没有人说闲话么?”
“师父,开始的时候倒是有人担心,去年收了一年后大家都不说话了,田赋很低,根据年景来收!”
史可法笑了笑,大声道:“徒儿这块地也要交,大概需要缴纳七十斤!”
左光斗笑了笑,他看的出来,自己的徒儿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收获的很好。
“徭役没有么?”
史可法不着痕迹的把师父挖好的坑给埋上,在后面半尺处快的挖了个坑,把芽的土豆扶正,盖土。
左光斗看到了,没作声!
左光斗对现在的史可法越的满意。
虽然看着黑了点,少了几分儒雅,可人却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干练的精神气。
这就是《管子·内业》所说的:“精也者,气之精者也!”
“有徭役啊,修路,挖煤,背矿石,运粮都是劳役。
可这边是按照就近原则来分配,做的也是利好大家的事情。”
“这个大家有怨言么?”
史可法点了点头,轻声道:
“人心是善变的,自然是有的,多是唠叨,可在大事上,大家的心却是齐的,并未怨声载道!”
左光斗叹了口气,喃喃道:
“听说长安比这里更好,可惜他们毁了长安!”
这也是史可法最不明白的事情之一,在他看来,余先生是真的给可怜人谋一条生路。
因为先前的余家也是可怜人。
“师父,长安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事情是做的有些过了,长安本来就是西北重地,是朝廷经略西域的核心……”
“那你说余令会回到长安么?”
史可法抬起头,轻声道:
“余先生会回去的,可目前却是回不去了,那边把食盐都断绝了,这事伤的可不是一个人的人心!”
“别看我,我听着呢!”
“师父,他们故意把这个消息宣扬开,就是想让这边自乱阵脚,可这么做却是伤了河套这边所有汉民的心!”
“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余先生去辽东的时候生的事情,这件事在徒儿看来蠢不可及,这件事生后,西北王的呼声更高了!”
左光斗叹了口气,腰杆弯了一大截,曾几何时,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也认为余令有了不好的心思。
这件事和辽东何其的相像,虽然辽东丢了,可那边的百姓却是心向大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