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
“奴不知道!”
朱由校笑了笑,轻声道:
“朕觉得,三五年还是可以的,如果朕大小身子骨就很不错的话,十年也是能看看的!”
越这么说,小老虎心里越不是滋味。
把玩着小老虎带来的竹筷子,竹碗,朱由校忽然道:
“王承恩,你难道就不盼望着朕早些死么,朕死了,你就是太子大伴!”
小老虎扑通跪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等诛心之语比刚才问还能活几年还吓人。
可这句话却没有一点问题,如果皇帝出事,小老虎的确是最大的受益者。
“起来吧,朕开玩笑的!”
爬起身的小老虎觉得今日要是能活着,一定要去好好地感谢李选侍。
她让八女抱着那一堆陶器来找自己绝对不是突然奇想。
这或许就是皇帝的一次安排,又或许是一次对自己的试探。
小老虎也庆幸自己没做错。
庆幸自己在知道这件事后没选择隐瞒,而是主动的说了出来。
人与人之间最怕猜忌,一旦心里有了猜忌的念头,那猜忌就会永远在。
根本就消除不了,也解决不了。
“这件事你别查了,查不出来的!”
小老虎壮着胆子道:“无非就是那些人!”
“那些人,是东林党,是浙党,又或是宫里的其他人,红丸一案历历在目,可背后的人至今还活着!”
朱由校躺在长椅上,看着小老虎道:
“你觉得还有必要查么?
如果真要查下去,他们得死,朕身边的所有人都得死,王承恩啊,很多事情不是杀能解决得了的!”
小老虎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个奴仆,能跟皇帝说这么多话已经难能可贵了。
若是问到国事,就算自己心里有想法,也不能多说。
小老虎离开了,朱由校开始吃药。
这些药很简单,朱由校也懂一些,所以,他并不害怕小老虎会害他。
至于小老虎用竹子做的那些餐具……
“大伴,这些都拿出去扔了!”
角落的里面的魏忠贤走了出来,抱着小老虎进献上来的竹制器物离开了大殿。
魏忠贤走了……
偏殿里响起了锯木头的声音,朱由校准备给自己做一套餐具。
可朱由校也知道,这么做明显是治标不治本!
除非自己不出宫,不见群臣,推辞所有的大事和要事。
如此一来,那些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