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不敢说话了!
这年头,习俗就是如此,自己虽真的不在乎,可对卢家来说他们定然是在乎的。
闷闷说的一点都没错。
“会有儿子的!”
说着,闷闷不知道为什么哭了起来,见闷闷落泪,余令心里也不好受,想着自己打不过卢象升,余令赶紧道:
“我让王辅臣捶他去!”
余令本想说让小蛇去捶他,可余令担心小蛇打不过卢象升。
卢象升这人太变态了,瘦不拉几,用的却是重武器。
不懂行的看他像装架子,做样子,懂行的人其实也是这么看的!
问题人家是真的会。
“大哥,不是他的事情,我是见你回来开心呢,走吧,回家了,你回来了,我终于可以不用洗肠子了!”
大军归来,归化城就变得很热闹了,到处都是骑马的人。
进了城,更热闹了。
魏良卿扫地扫的很好,沟沟角角他都派人收拾的很干净。
这么久没回来,归化城已经有人在盖房了!
因为城不大,看这地基的样式,余令觉得这是在盖高楼。
再看人,余令已经分不清谁是草原人,谁是汉人!
因为,彼此之间的服饰,型,已经开始在取长补短的融合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这里服饰没有任何规定,你喜欢穿什么就可以穿什么。
到了家门口,茹慈带着琥珀规规矩矩的站在家门口。
见了余令,两人一起行礼,然后一起道:
“夫君一路辛苦,劳苦功高,妾身为夫君贺,为大军贺!”
余令拱手回礼,让出半个身位,对着茹慈和琥珀道:
“这位是科尔沁的海兰珠,我,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茹慈笑了,走了过来,亲热的挽起了海兰珠的手。
“原来是家里又多了一个妹妹,这一路走来定然乏了,累了,我已经准备好热水了,走吧,接风洗尘!”
一直等候的几个老妈子笑着围了过来。
茹慈要做什么很简单。
琥珀当初经历的事情她也要经历一次,验清白,查身体是否有缺陷等等……
因为有人说这是和子嗣传承有关。
余令想说什么,又不好说什么。
狠狠的瞪了一眼肖五,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小女儿,挺直了腰杆朝着后宅走去。
“令哥,你对我哼哼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