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想着也就一个人,打个牙祭也是好的。
谁料想这个半大小子竟然这么凶悍,一转眼就放倒了自己一个弟兄!
剩下的两个人疯了,司长命也认命了!
他围着这个腰间全是洞的汉子跑了一圈,汉子是被缠住了,他也动不了了。
就在他闭上眼准备等死的时候……
远处响起了闷雷!
闷雷声很远,可活着的三人却谁也不敢动。
水洼上山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人,正蹲在那里打量着呢!
当中的汉子挥挥手,他身旁的人就扑了过来!
用绳子套司长命的这个汉子骂了一句“汉狗”
转身就跑。
司长命以为他跑了,片刻之后他竟然又跑了回来。
扭头一看,身后不远处也有人。
冲下来的人很利索,不但解开了司长命脖子上的绳套,还贴心的解开了他的衣衫。
三个赤裸的人蹲在水潭里瑟瑟抖。
哪怕对面只有五个人,搏一搏说不定有希望!
可三个人愣是不敢动,这五个人穿的太好了,砍一刀他们都不一定有事的那种好。
马叉还那么长!
余令看着新鲜的黄羊,吴秀忠立马生火!
不要问吴秀忠为什么这么有眼色。
只要问,他一定会说是从兵书上学到的,一个粗人在兵书里看出了人情世故!
雷声越来越响,司长命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今日能抓到黄羊了!
这群黄羊也是逃命的。
当雷声变成了阵阵马蹄声时羊肉上面的那一层肉已经熟了。
蹲在水里的司长命三人的嘴唇已经成了青紫色。
那个被司长命捅的汉子已经硬了!
“刚才这三个人想杀你,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司长命哆嗦着身子,赶紧道:“他们是抓奴人!”
“哦,你是逃跑的奴隶!”
“我不是,我是有部族的人,只不过我的族人被人抓走了,我跑了!”
闻着羊肉香,司长命咽了咽口水:“我那有个小包,打开它,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人了!”
吴秀忠挑开小包,露出里面的布卷,摊开布卷,上画着一只玄鸟!
余令笑了,站起身,被人脱去的衣衫扔到了岸边,司长命哆嗦着开始穿戴。
“敢杀人么?”
“敢!”
“好,我给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