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契为明面合同,过关用的。
红契记录分成,他们也要吃一口,不过不白吃,黑契自然就是涉及官府打点。
他们用红契的钱来打点。
“可以!”
汉子笑了笑,来了个懂行的,行话都懂,货物自然不干净。
货物不干净好啊,不干净才能挣大钱。
“什么货?”
“雾里金!”
“嘶,浪头高哦!”
“做不做吧!”
“做,但我得去找上头的人商量下!”
“好,我们就在对面客栈。”
余令全程没开口,多少能意会一点点,孟弘誉则是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这些人和今后自己的职位有什么关系!
“扛山郎是力工,叠罗汉就是人多,货物重……”
“雾里金呢?”
“见不得光的私货!”
阎应元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是黑话,黑话的作用虽然也是沟通,但它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规避风险。
见余令走远,刚才的汉子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
“去,把这事告诉官老爷,让官老爷试试他们的底,漕运刚开,这些人就要雾里金,一开口就是五十个人!”
“掌舵爷,万一是个硬茬呢!”
“硬茬才好啊,咱们无非吃点亏,如今要不知根知底,干咱们这个活那就是掉脑袋,那些军爷可不认钱!”
“好嘞!”
掌舵爷口中的官老爷其实就是一群官员指派的闲杂人。
因为运河太长,管理运河的官员就分段外包出去了。
这群人就成了这些船帮口中的官老爷。
“徐鸿儒造反的时候他们跑了,如今平息混乱后他们又回来了,虽然这群人很可恶,我想一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