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疯了一般,不顾父母反对,不顾门第悬殊,哪怕寻死觅活,也要和他在一起。
无奈,萧家父母只好妥协,同意了这门婚事。
婚后,葛世仁创立玄学联盟会,便让萧娥回家向父亲要钱,萧娥都言听计从,甚至偷偷变卖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尽数给他拿去铺路。
那时候的萧娥,彻底丧失了自我,觉得葛世仁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圣旨一般。
直到多年后,远在苗疆的表姐来家中做客,瞧着萧娥对葛世仁痴心忘我的模样,说出了一个惊天真相。
她中了苗疆的情蛊。
“什么?”
众人惊忽道:“是会长给您下的情蛊?”
萧娥咬牙道:“没错。”
“表姐说,苗疆情蛊阴毒无比,女子一旦服下,便会迷失心智,对下蛊之人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再也没有半分自我。”
“父亲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立刻秘密安排表姐,请来苗疆最顶尖的巫术大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帮我解开了情蛊。”
“情蛊解开的那一刻,我瞬间清醒,过往种种历历在目,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活得如同行尸走肉,被葛世仁骗得好惨。”
“我当即就要和他离婚,逃离那个恶魔!”
说到这里,萧娥浑身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心狠手辣竟用邪术害死了我的父亲,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中风瘫痪,卧床不起!”
“他拿着我母亲的性命要挟我,若是我敢再提离婚,就要了我母亲的命!”
“我才得知,原来他早就盯上我,当初哮喘病作,药物丢失就是他干的,他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产业,才处心积虑的接近我。”
“我恨啊!可我只是个弱女子,根本斗不过精通邪术的他,只能任他摆布,困在这聚仙堂里,做他对外作秀的傀儡太太!”
“也就是在那之后,他光明正大地把二太太方丽带回了家,为了寻个由头,竟然打断了我的双腿!”
“方丽本就是趋炎附势的狐媚子,为了上位,甘愿在我面前卑躬屈膝,转头就和葛世仁厮混,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秀恩爱,一边挥霍着我萧家的万贯家财,一边把我踩在脚下折磨!这般奇耻大辱,我怎能不恨?!”
“那时候,浮水还不是联盟会二护法,只是葛世仁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手下,他看不惯葛世仁对我的百般折辱,时常暗中照拂我。”
“这些年,葛世仁一心修炼房中秘术,身边女人无数,除了方丽,在外还有三个情妇,我时常去寺庙祈福,不过是为了躲清净。”
“葛世仁要维系自己的人设,又贪图我父亲留下的家产,便对外装作和我夫妻和睦,还派浮水保护我,实则就是监视。”
突然,萧娥看向众人,“我和浮水是真心相爱,并非奸情。”
这番话,让众人震惊不已。
谁能想到,素来端庄的大太太,与清冷狠绝的二护法,竟有着这样一段私情。
“葛世仁害我家破人亡,囚禁我十几年,这还不算,他见我家底掏空,再无利用价值,竟暗中布下邪阵,想要偷走我的阳寿,若不是浮水现,我早就死在他的邪术之下!我杀他,从来不是蓄意谋害,只是被逼到绝路的反击!”
“原本我和浮水计划好,杀了葛世仁之后,把所有罪责都嫁祸给张玄,可我没想到,他竟要动用尸香追凶术追查凶手。”
“我一时慌乱,只能让浮水暗中帮忙,制造闹鬼、诈尸一系列的邪事,趁机烧毁葛世仁的尸体,销毁所有证据。”
“可百密一疏,那天夜里,我和浮水私下见面,竟被于志撞了个正着,浮水只是情急之下威胁他,让他保守秘密,绝无杀心,谁曾想,于志心脏病作,当场死了。”
“后来众人怀疑到大护法头上,事态彻底失控,浮水才想出假死的计策,他不是想谋夺会长之位,更不是想挑唆联盟会内斗,只是想金蝉脱壳,抛下所有身份,带我远走高飞,过普通人的日子。”
“只有浮水死了,我们才能彻底摆脱这一切,以新的身份,安稳度日。”
“可后来的一切,彻底脱离了掌控,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