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你各方面都不差,说到底,只是缘分还未到罢了。”
周炎峰斜睨了身旁的丹阳子一眼,戏谑道:“你一个孑然一身的老光棍,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关凛在一旁嘟囔着:“女人多麻烦,咱们独身自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乐在逍遥?”
他忽然兴致勃勃地说:“这里是玄学联盟会,要不咱们索性成立个光棍联盟会如何?”
说完,关凛便自顾自地大笑起来,任逍遥转头看向他,“好笑吗?”
关凛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呵呵……不好笑。”
异性缘这个东西,自出生那一刻起,便早已天定。
有人天生便是情场浪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有人一生孤苦,注定孤独终老,连女子的手都未曾触碰过;更有人命带桃花煞,一旦沾染,便会灾祸缠身。
我拍了拍周炎峰的肩膀,道:“老祖宗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所以,你不必羡慕旁人,各有各的命数。”
“色字头上一把刀?张兄,你说葛仙人的死,会不会和他的两个太太有关。”
丹阳子突然说。
“天底下,哪有不争风吃醋的女人,搞不好这一切都是表象,实际上,这两个女人明争暗斗起了杀心。”
“你可拉倒吧,你是没见过世面,张兄三个女人那还挺和谐呢,这叫本事。”
周炎峰不客气的说。
这话一出,丹阳子、任逍遥等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凑上前来打听起我的私事。
尤其是任逍遥:“二弟,你我已经结拜,我竟还不知有三位弟妹啊?”
“呃……”
“快说快说!”
周炎峰事事的说:“这事我可最清楚了,张兄的女朋友那可谓是个个的倾国倾城,身材绝妙,堪比大明星!”
任逍遥眼前一亮,“真有此事?二弟,你当真是样样在行啊!可有照片?快给大哥瞧瞧!”
丹阳子又问,“张兄是怎么做到让她们不吃醋的。”
“哎呀,咱们说葛仙人死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被几人满是期待的眼神盯着,我实在推脱不过,只得拿出手机。
好巧不巧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人是徐老二。
这个时间点他给我打电话,必定是出了事。
我立刻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徐老二焦急的声音:“张大师,有情况!”
“慢慢说,什么事?”
“那个川耗子,也就是乔晧川,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绑架他的女朋友陆欣欣!”
“他说用陆欣欣要挟她父亲陆三百,索要一千万赎金,事成之后,额外给我一百万好处费!”
我淡淡应了一声:“哦?”
徐老二顿时急了:“张大师,您怎么一点都不意外?这小子简直狼心狗肺!您说我该怎么做?要不要直接把他抓起来揍一顿?”
“万万不可,你就按他说的去做。”
徐老二一脸错愕:“真按照他说的,把陆欣欣绑了?”
“没错。”
我此前布下的所有铺垫,等的就是这一刻,就是要逼得走投无路的乔晧川狗急跳墙。
陆欣欣对乔晧川用情至深,不给她来一记狠的,她永远看不清乔晧川的真面目,我要让她彻底戒掉这恋爱脑的臭毛病。
“好嘞,就听张大师的,我这就动手!”
挂了电话,周炎峰和丹阳子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怒火。
“他娘的,乔晧川这畜生简直不是人!”
“之前骗走的五百万还没到手,竟然又动了绑架的歪心思,索要一千万,心也太黑了!”
丹阳子满眼崇拜地看着我,“张兄,您真是神算啊!早就料到这小子会铤而走险,难怪之前说他不敢报警!”
我摇了摇头:“并非我神算,只是站在乔晧川的角度思量罢了,他为了钱财,不惜出卖色相,足以说明他已经穷途末路,这种人,必然会铤而走险。”
“没错,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反正绑架的徐老二是咱们的人,量那个乔晧川也蹦跶不出什么花来。”
周炎峰忽然一拍大腿,“糟了!陆老爷子把陆欣欣当成命根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万一受不住刺激报警了,可就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