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也不再强求,转而纷纷商议,要为我举办一场盛大隆重的庆功会,借此向整个晋中各界扬名立威,正式把我这位玄学大师的身份,介绍给所有名门望族。
我当即婉言谢绝。
我本就是靠算命看事的阴阳先生,向来不爱张扬高调,商场上那些应酬交际、繁文缛节,我既不擅长,也丝毫不愿参与。
更何况,我此次来晋中,本就是为了帮周炎峰扬名立万,我若是这般大张旗鼓,岂不是抢了他的风头,违背了我最初的心意?
于是,我说道:“各位,不妨把这场庆功会,留给周炎峰周大师,这次能顺利找回钱财,周大师也出了不少力,他看事儿、解麻烦的本事,也十分厉害。”
“而且,若不是周大师,我这次也不会来晋中,你们真正要感谢的,是他才对。”
“哦,原来是这样,我们明白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又一番客套寒暄过后,六大家族的众人,礼数周全地再次向我道谢,随后便纷纷告辞离去。
我也回到房间歇息,这一夜倒也风平浪静,并无半点异常。
第二日,我还没睡醒,周炎峰就匆匆地赶回了姜家。
“张兄,你昨晚怎么自顾自先走了?我这一早上,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全是晋中各大家族打来的,又是道谢又是邀我去府上做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抬眼看向他:“你醒酒了?”
“当然醒了,电话轮番轰炸,想不醒都难!”
周炎峰一脸无奈,“张兄,快跟我说说昨晚到底是咋回事!”
我扫了一眼周炎峰的脸,瞬间察觉出不对劲。
他此刻面色晄白无华,天庭晦暗如同蒙尘,眼窝青黑浓重,整个人神采涣散、精气神虚浮不堪,偏偏两颧又浮着一抹不正常的嫣红,好似脂粉敷面,这分明是虚阳外越之相,直指肾精不固、龙雷之火妄动外泄。
我直言道:“你昨晚找几个小姐?还厮混了一整夜?”
“没、没有的事!”
周炎峰眼神闪躲,语气磕磕巴巴,慌忙摆手否认。
“我看相断事,何时看错过?”
周岩峰见瞒不住,索性挠挠头,一脸无所谓地敷衍:“哎呀张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虽说我没女朋友,但也不会找个小姐凑合,我还闲脏呢,不过是做了场春梦罢了,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快别纠结这个事了,赶紧告诉我,那些世家到底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神色严肃,盯着他叮嘱道:“虚不固精绝非小事,长久下去必损根基,你自己务必收敛节制哈!”
“懂懂懂!”
周炎峰随口应着。
没想到,他还真就出了事,还差点把小命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