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受伤的时候,也是这幅苍老的模样,因为修炼的是返老还童的功法,功力越强,人就越年轻;每次受了重伤,就会变回原本苍老的样子,等功力慢慢恢复,才会重新变年轻。
周炎峰在房间里四处找了一圈,没看到人,指着蒲团上的老者质问:“你是谁?赶紧把弘一大师交出来!”
我连忙上前拦住他:“不得无礼,这位就是弘一大师。”
“啥?”
周炎峰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他竟然是弘一大师!
“张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弘一大师多年轻,你再在看他,头花白不说,这模样就是个黄土埋到……咳咳!”
周炎峰意识到自己的嘴太快了,立马闭嘴。
“他老人家练的是还童返照的法门,一旦受重创,便会恢复原本的样貌。”
周炎峰瞬间语塞,“他真的是弘一大师?”
“唉,瞧我这张臭嘴,大师勿怪。”
我上前寻问:“大师,伤势如何?”
“死不了。”
“我们一会要下山,你有什么打算,是和我们一起还是在这休养。”
“我出来时间已久,一会就回云山寺。”
“你要回江城?”
想来,弘一大师受这么重的伤,回云山寺休养最稳妥。
“好,我让任大哥派人送您回去。”
弘一大师一摆手,“不必麻烦,老衲还找得到回家的路。”
弘一大师说完,忽然眉头紧锁,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小子印堂暗沉,竟是……死兆临头!”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周炎峰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立马跑到我面前,凝神细看,声音陡然拔高:“哎呀,果然如此!我怎么就没注意呢!张兄眉宇间萦绕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煞之气,这是大凶之兆,是要应劫的征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清楚,怕是与那笔阴债脱不了干系。
昨夜我打跑了两名拘魂的鬼差,连瘟神都说我惹了麻烦,看来,要应劫了。
周炎峰顿时慌了神,“弘一大师,您神通广大,快救救张兄!怎么又突然遭了死劫?”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急声道:“张兄,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那个的缘故?”
我懂他话里的“那个”
,指的应该是瘟神。
我摇了摇头,“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为什么?难道是……殷无道那厮?”
“都不是。”
周炎峰急得团团转,“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那到底是咋回事嘛。”
他又转向弘一大师:“大师,您快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张玄渡过这死劫?”
“小子,这事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