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解释:另有图谋。
周炎峰忽然一惊:“张兄!招魂幡显示魂就在火葬场,那岂不是说,王悦的地魂,就被封在这火葬场里?”
“这火葬场里,可就只有焚叔一个人啊,难道是他?”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焚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是他封了王悦的地魂吗?
可他图什么?
一个火葬场里奇丑无比、独来独往的老头,怎么会和富家千金王悦扯上关系。
怎么看都不搭边。
我正思索,周炎峰忽然说:“张兄,王悦的魂被封了,咱们不如先招杜柯的魂试试。”
“如果杜柯的魂也招不动,那就证明,这火葬场里藏着大问题。”
我笑着说:“老周,你现在的脑子是越来越灵光了。”
“嘿嘿,这话说的,跟在你身边这么久,在不长点脑子说不过去了。”
周炎峰重新插好招魂幡,点亮七盏油灯。
他掏出杜柯的手表,压在幡下。
我将一滴血珠弹在幡上,再次起咒。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
刚念到第五句,异变陡生。
七盏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拧,不是蹿高,而是七道火拧成一股绳,直直朝我脸上扑来!
我下意识后仰,可那火像长了眼睛,死死追着我烧。
“张兄,小心!”
周炎峰抄起外套就扑过来,外套一碰到火,“呼”
一下自己烧起来,吓得他赶紧扔掉。
我避无可避,火头瞬间扑到身上。
我抬手护脸,却现一点都不疼。
扭头一看,我拇指上的玉扳指,正隐隐出一层淡光包裹着我的全身。
是它在护着我。
而且我还现,这不是真火,是阴火,烧的是人的三魂七魄。
脑子里“嗡”
一声巨响,眼前一黑,一股巨力狠狠把我往后一掀。
我重重撞在窗框上,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
“张兄!张兄你没事吧?”
周炎峰冲过来扶我。
我胸口闷,喉咙一腥。
“噗!”
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是……反噬。”
我喘着气,满脸不敢置信的说。
周炎峰脸都白了:“反噬?招魂怎么会反噬?!”
下一秒,我们两人目光一撞。
他脸上惊恐炸开,我们异口同声,说出了那个最颠覆的结论。
“杜柯没死!”
招死人魂,是引路。
招活人魂,是硬从肉身里往外扯。
这是逆阴阳、犯天道的大忌,施法者必遭反噬。
轻则折寿,重则当场毙命。
刚才若不是玉扳指挡了一下,我不死也得折十年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