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王悦了?”
徐老二脖子一梗,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英雄难过美人关……”
“少扯这些没用的,说具体的。”
“具体就是,我想拿钱把那小娘们儿砸过来,结果她娘的压根不吃这套!”
周炎峰在一旁忍不住嗤笑一声。
另一个黄毛满脸不屑地接话:“你笑啥?别看我们二哥平时节俭,裤衩子都舍不得换,对女人那是真大方!是吧,二哥?”
徐老二脸瞬间涨成紫色:“滚滚滚!老子什么时候连裤衩都不舍得换了?这叫怀旧,你懂个屁!”
“是是是,二哥说得对。”
周炎峰憋着笑追问:“你拿多少钱砸她?”
徐老二伸出五根手指,气势十足:“五万!”
我心里暗道,区区五万块被他说出五千万的派头,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
周炎峰这下直接笑出了声。
他们居然想拿钱砸王悦?也不看看王悦是什么身份,家财万贯的大小姐,若不是为了杜柯,怎么可能屈身来这种地方?莫说五万,就算五百万,她都不会眨一下眼。
“然后呢?”
我问道。
“那妞居然说我俗!气得我隔三差五就去找杜柯那小子麻烦,谁知道,那天晚上我去找他……他居然死了。”
我立马追问,“是你弄死的?”
徐老二慌忙摆手:“我虽然好色,但人命关天的事我可不敢干!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吓得赶紧跑,就怕被人赖上!”
“你既然认识杜柯,那他身边的人,你知道多少?”
徐老二想了想:“杜柯有个铁哥们,叫谢坤,他当初来矿区,就是奔着谢坤来的,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不一定能找到,但杜柯这个朋友谢坤,我肯定能找到。”
我和周炎峰对视一眼,这是条关键线索,顺着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摸清杜柯的死因,还能搞清楚王悦在哪丢的魂。
“你怎么对杜柯的事这么清楚?”
“我不是惦记他女朋友吗?自然上了心。”
“谢坤现在在哪?”
“他在这儿条街上开了家澡堂子,我带你们过去。”
“走吧。”
我说道。
“等等!”
徐老二连忙跑过去穿好衣服,又恶狠狠地威胁在场众人,“今天的事你们谁敢往外说,就是我徐老二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有刚才谁在外面喊旱厕,让我吃个够的,给我等着,逮到你老子跟你没完!”
说完,他气呼呼地走出台球厅。
我和周炎峰紧随其后,不多时便来到一家澡堂门前。
徐老二往里面一指:“就是这儿。”
我推门而入,正对门口就是吧台,台上摆着一只招财龟,旁边架子放着鞋柜,一侧是沙,还有个鱼缸,再往里,便是男女浴室。
这时,吧台里传来一阵嬉闹调笑。
“老板,别这样,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不好……”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管?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受了惊吓,你得给我定定神。”
“怎么定神啊……”
“自然是让我好好亲个够了。”
我走到吧台前,吧台有些高,里面的人压根没看见外面,我居高临下往里一瞥,只见一个年轻女孩坐在男人腿上,那男人的手已经直接探进了她衣服里。
光天化日,公然调情。
我再一看那男人的脸,靠,这不就是我要找的人吗?
同一时间,那男人也看见了我,瞬间惊恐地瞪大双眼,失声尖叫:“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