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疯了,你让我当众脱衣服?”
可下一秒,他就鬼使神差地脱下短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短短十几秒,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破了洞的大花裤衩,模样滑稽至极。
旁边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徐老二虽然身体不听使唤,可大脑清醒无比,被这么多人当众嘲笑,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不已。
我叹了口气:“还自称是什么老大?瞧你寒酸的,这裤衩子穿了二十年了吧?”
此话一出,更是引来众人一阵大笑,可他们笑过之后,才反应过来笑话的是徐老二,立马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出声。
“小子,你他娘到底使了什么邪术?为什么我全身不听使唤?”
我平视他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毫不避讳地开口:“听好了,我是江城的阴阳师,被请来晋中看事的。”
“你现在中的是傀儡咒,我不仅能让你听我的使唤,还能让你做一切我想让你做的事。”
“你……你是邪术师?”
徐老二一脸惊恐。
周炎峰立刻上前一步,道:“别胡说八道,我们是正儿八经的阴阳师,我这位兄弟更是玄门协会的会长,可正统,不是什么邪门外道。”
我死死盯着徐老二的眼睛,语气冰冷:“我要是邪术师,你现在早就拿着那把匕,刺入自己的心脏了。”
“明天头版头条,就是地痞恶霸自戕的新闻。”
这下,徐老二是真慌了!
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不是一星半点的害怕,是连头梢都吓得立了起来。
“我问你,这回,服了吗?”
“我……我……”
他显然还在犹豫。
毕竟他在这片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么多人看着,一旦服软,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点了点头,不服是吧?
“行,那你就给我去吃屎,一桶一桶地吃,直到你吃服为止。”
“啥?”
此话一出,徐老二彻底绝望了。
“你……你他娘这么搞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朝屋子里喊道:“哪有厕所?”
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嗓子:“这都是马桶,从店里出去后面十米不远有个旱厕,你让他去那里,绝对管饱!”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人早已藏了起来。
不过也看得出来,徐老二在这片得罪的人不少,恨他入骨的比比皆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口恶气,谁会错过?
徐老二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我喊了一声:“谢了,兄弟!”
随后对着徐老二冷声道:“上个中了这招吃屎的人,肠子都洗烂了,还是止不住地吐,没过几天就吐死了。”
“到了地府,受的就是肠穿肚烂之刑,你不是倔吗?不是不服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我一声令下:“出去,后门十米外的旱厕,给我吃干净!”
徐老二惊恐地瞪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朝外挪动。
他这回是真怕了!
刚走到门口,他就哭唧唧地喊:“兄弟,我服了,我服你了!”
“我不想吃屎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