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上陪着客气,背地里却窃窃私语,满脸不服,鄙夷之声毫不掩饰。
什么高僧?年纪轻轻,也敢冒充悟净大师的师兄?简直胡说八道。
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丢人现眼的货色罢了。
那道长更是嘴碎的嘀咕起来,却没料到,这番难听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弘一大师耳中。
虽然弘一大师平日低调,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可当面被曲曲,在好的脾气也忍不了。
弘一大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垂在袖外的右手极随意地一拂,如同驱赶一只扰人的飞虫。
就这轻轻一挥。
没有异象,没有风声。
那道长只觉周身空气骤然一紧,一股磅礴得令人窒息的巨力,化作一只无形大手,狠狠砸在他胸口。
他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褪去,便僵在惊愕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从桌前横飞出去。
“砰!”
道长重重撞在墙上,缓缓滑下,“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弘一大师却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生:“都愣着干什么?吃饭。”
这一刻,众人看向弘一大师的眼神,彻底变了。
姜老板见识了这等手段,连忙吩咐后厨再加几道硬菜,先前还不服气的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起身告辞,哪里还敢留下吃饭,一个个灰溜溜地逃了。
饭后,姜老板特意安排了上等客房,又让管家陪同我们游览山水。
弘一大师心思全在吃上,若不是出家人,怕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周炎峰则是红光满面,电话一个接一个响个不停。
姜家之事圆满解决,他名声大振,消息早就传回白山。
玄门协会对他大为赞赏,称他为白山争了脸面,还说回去要为他举办欢迎仪式。
挂了电话,周炎峰激动地拍着我肩膀:“张兄,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扬眉吐气。”
“我说到做到,这八百万,我一分不要,全是你的。”
我想,毕竟这活儿是他接的,我把钱全收了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只收下五百万,按他当初说的价来,多出的三百万推给了他。
周炎峰推辞不肯,说自己已经得名,再收钱过意不去。
可我觉得,兄弟之间,不必分得太清,他拗不过我,最终还是收下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在晋中玩得十分尽兴。
直到第二天下午,意外生了。
我和周炎峰、弘一大师正跟着管家在商业街上闲逛,一辆摩托车突然从身旁疾驰而过,一把拽走周炎峰的钱包,扬长而去。
“小偷!快抓小偷!”
周炎峰惊呼。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飞车党如此嚣张,我与弘一大师二话不说,拔腿便追。
摩托车风驰电掣,我们二人脚下生风,越追越远,不知不觉便将周炎峰和管家甩没了影。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离市中心越来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