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接下来怎么办?”
我沉吟片刻:“单凭我一人对付灵仙教有些困难,若是把这事汇报给杨队呢?”
李叔眼睛一亮,“对呀,就告他聚众淫乱、哄抬物价、这事一捅上去,还愁解决不了?”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大队的电话,将金州会所里的事,连同灵仙会的肮脏内幕,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杨大队听完,立马接手。
我终于安心的和李叔回到店里。
刚进门,就看见王叔坐在堂中,“玄子,老李,你们俩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王叔。”
“玄子,我托人帮你打听了一下关于替死术的事。”
“据说,茅山一派有一套送替身之法,专门用来反制替死术。”
“具体说来,就是用稻草或纸张扎一个假人,通过仪式,解除替死术的术法,再一把火烧掉,或是顺水送走,以此斩断原本的术法联系。”
“玄子,你人脉广,再托人好好打听打听玄门里这门术法的底细,只要破了那姓杨的替死术,他便再也威胁不到你。”
“不然,你永远杀不死他,他便永远能祸害你。”
王叔为我的事,着实是操碎了心,我说:“王叔放心,对付杨贺,我已经有办法了。”
这话一出,不光王叔,连一旁的李叔都愣住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什么办法?”
我轻轻说出三个字,两人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办法好啊,玄子!那还等什么,赶紧行动!”
“杨贺那狗东西,命不久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而且杨大队已经动手了,明天,那金州会所就得关门,杨贺若是真和灵仙会有关系,他一定会主动来找我的。”
“所以,眼下最关键的,就是一个字——等。”
见我胸有成竹,王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叮嘱几句后,便安心离开了。
而李叔,显然是在会所里受了不小的刺激,一回头看见婶子在厨房忙碌,二话不说,从背后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就往主卧闯。
“你这死鬼,干什么!”
婶子又羞又恼。
“办事!”
“你猴急什么?玄子还没睡呢。”
“等不了了!”
李叔那股子蛮劲一上来,谁也拦不住,房间虽说装了隔音,可那动静,依旧传了出来。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起身来到十字路口。
夜色深沉,十字路口旁有着一间不大的铺面,门口挂着两盏白纸灯笼,三个透着阴森之气的大字,黄泉铺。
门外,几道模糊的鬼影徘徊不去,也有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游魂。
一时间,阴风骤起,在我身前卷成一股旋风。
旋风之中,一缕浓黑之气缓缓凝聚,化作一个提着昏黄灯盏的老妪。
勾魂老妪。
这老太太,还真是贼心不死,竟然又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