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咒你,是你自己造了太多孽,贪得无厌就是自寻死路。”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瘫在地上的杜涛和气急败坏的杜海。
“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你们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客厅里,众人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满脸茫然,只剩一片死寂。
杜老太太气得脸拉老长,扯着嗓子喊:“反了天了!自己生的闺女不管我,还看着一个外人这么欺负我,这是逼死老婆子我啊!”
“妈,你闹够了没有,叶蝾的遗嘱说的清清楚楚,就都留些体面吧。”
“体面?他到是死的潇洒,我为你操了一辈子心,只是想为杜家人争取一些该得的利益,有什么错?”
“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
她说着猛地站起来。
突然,眼睛瞪得溜圆,瞬间僵在那一动不动。
“妈!妈你咋了?”
“妈你别吓我们啊!”
喊叫声里,杜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栽了过去,没了动静。
死了!
杜家俩兄弟当场傻眼,扑上去又是按人中又是找救心丸,折腾半天也没救回来。
杜家瞬间乱成一锅粥,这时候他们才终于信了我说的话。
宾馆里,王叔安然无恙,还好杜家人只是把他软禁了,没动手伤他。
王叔一脸愧疚,一个劲说给我拖后腿了,我告诉他,就算没有他,杜家人也会想方设法针对我,这事不怪他。
当天晚上,叶璎珞约我去附近的小酒馆,我把王叔和冷霜都叫上了,想着就我俩的话,难免会尴尬。
酒桌上,叶璎珞端起酒杯,看着我说:“张玄,谢谢你。”
“谢我什么?其实我也没帮上多少,倒是你,错怪你爸了,他其实特别爱你。”
“是啊,可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
叶璎珞说完,一口干了杯里的酒。
“好,干杯。”
我也跟着一饮而尽。
她又倒了一杯,对着王叔和冷霜说:“因为我的事让大家受牵连,对不起。”
我们又一起干了这杯。
接着,叶璎珞又满上一杯,说:“这次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再干一杯吧。”
她就这么左一杯右一杯地喝,到最后,我们都喝多了。
叶璎珞说,她两个舅舅已经离职,所以之前在公司的贪污和回扣她也不追究了。
至于母亲和弟弟,虽然对遗嘱的事很不满,但也都接受了。
他们打算办完外婆的丧事,就去国外散心。
她叶璎珞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了。
随后,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张玄,谢谢你。”
“别客气,这一晚上都说了几十遍了,就不会说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