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但没躲,反而迎着他的拳头撞了上去,随后又自己弹飞了。
“砰”
的一声,我撞在门框上,疼得吡牙咧嘴。
“啊……妈,我脑袋疼,眼睛也花了,我会不会摔傻呀!”
这一声哭喊,彻底点燃了杜岚的怒火,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竟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打,更何况这所谓的大师术法不灵,还让她平白挨了两记耳光,新仇旧恨交织,她看向梁晔的眼神几乎要喷火。
“儿子,别怕,妈给你做主!”
她恶狠狠的目光扫向杜璎杰和杜涛。
“你们干的好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家里带?”
“马上让他滚出叶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杜涛也满脸不悦地瞪着杜璎杰:“你找的这叫什么大师?赶紧把人带走!”
杜璎杰有苦说不出,咬着牙对梁晔道:“梁大师,你真让我太为难了。”
梁晔却看着我,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阴翳:“你到底是谁?心思竟如此歹毒,敢阴我!”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有的是办法证明自己!”
他转头看向杜老夫人和杜岚。
“我算出叶蝾已死两日,算算时间,去天山寺打探消息的人也该到了,只要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就说明我有真本事!”
“二位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让我摸摸这小子的脸,定能找出他的蹊跷!”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梗着脖子道:“行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父亲要是真死了,别说让你摸脸,你想怎么样都行!”
“可你要是算错了呢?”
“算错了,我当场吃屎!”
梁晔红着眼睛大吼,状若癫狂。
“好,一言为定,一会我就给你拉坨大的,看你这张嘴还硬不硬!”
话音刚落,杜涛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他的二儿子杜元安。
杜涛立刻按下接听键,还特意开了免提,声音急切:“元安,怎么样?”
“爸,我已经到天山寺了。”
“我问你,你姑父,叶蝾他到底死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满室之人瞬间瞠目结舌,梁晔的脸色更是瞬间惨白。
“姑父没死,他正在佛前念经呢,精神好得很!”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梁晔,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嘶吼道:“你确定?叶蝾他没死?”
“我就在寺里,当然确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骗人!”
梁晔激动道。
“你和那个假少爷是不是一伙的,合起来阴我?”
电话那边的杜元安突然问,“梁晔是吧,我不仅在天山寺调查了我姑父,我还托了朋友在白山市打探了一下你的情况。”
“你说你是白山市玄门协会的副会长,可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
“玄门协会的副会长名叫周炎峰啊。”
“请问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