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加上了吗?”
男子又问。
“大哥,加上了!”
“扯呼!”
那老大一把推开我,坐在驾驶室上,另一个小弟坐在守墓狐身旁,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直勾勾的挪不开。
威胁李叔的那小子,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也跳上了车。
车子裹挟着尘土,在我们眼前疾驰而去。
李叔急得跳脚:“玄子,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快追啊!”
王叔更是红了眼,“这群挨千刀的!竟然敢抢女尸,他们是疯了吗?”
我却一脸淡定,转身坐在路旁的石头上,慢悠悠地开口:“五,四……”
“玄子,你咋还数上数了?都啥时候了!”
李叔急得拽我。
“三。”
我不理会他们,继续数数,“二……一。”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方才疾驰而去的车子,竟猛地倒了回来,停在我们面前!
李叔和王叔瞬间瞪大了眼,满脸震惊,而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车门被猛地推开,那五个歹徒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扑通一声全跪在了我们面前,一句话不说,只顾着咣咣咣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连土带血。
“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抬眼,终于看清了那老大的模样:四十来岁的年纪,满脸粗犷,胡子拉碴,“好好的一个人,竟干起了拦路抢劫的勾当。”
“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
我看着他问道。
“是……是第二次!”
老大紧张的问。
“第一次我们抢了个三轮车,结果不会开,直接掉沟里了,不但没抢着东西,兄弟几个还全进了医院,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有难处,才动了邪念啊!”
“求您饶命!求您饶命啊!”
其余几人也跟着哭喊。
“什么难处,说来听听。”
男子哭咧咧道:“我叫赵刚,老婆走了六年了,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天天要钱才能维持性命,老娘身体也不好,常年吃药,我爹在工地干活,腿摔折了,家里哪儿哪儿都要用钱,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才走了这条路啊!”
老大说着红了眼,声音哽咽。
我看着他的面相,眉骨平展,眼神虽怯,却无奸猾之相,倒不像是说谎。
既然云姬安然无恙,我也懒得与他们计较。
“滚吧。”
我淡淡开口,“那五万块钱,就当给孩子治病了。”
随后又警告道:“但记住,别再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干点正经营生,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你若是进去了,你父母不说,就你女儿可必死无疑了。”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知道了。”
赵刚连连磕头。
守墓狐从车上下来,脸色冰冷:“还不快滚!”
“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
几人连滚带爬地起身,岔着腿,哈着腰跑远了,看那模样,显然是裆部受了致命一击,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们刚坐回车里,正要动车子,一辆机车突然窜出横在路中,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随后,一道妖娆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