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转头问守墓狐:“这里面,有你主人的气息吗?”
守墓狐鼻尖微动,重重点头:“没错,气息就在这密室之中!”
话音刚落,漆黑的密室里突然亮起一盏油灯。
我看向凌虚真人,“你先进。”
他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密室中设着一座法坛,法坛旁立着一具稻草人,草人身上披着一件古色古香的长裙,透着一股墓葬之气。
守墓狐飞一般的扑过去,脸颊在长裙上蹭了蹭:“这是主人的裙衫,那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从这件长裙上散出来的。”
看来,凌虚这老东西没骗我们。
下一秒,凌虚道长突然冲出密室,几乎是同一时间,密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和向凌川暗道不好,急忙转身冲向门口。
可还是晚了。
“小子,你们还是太嫩了,跟本真人斗,不配,哈哈。”
外面传来凌虚真人张狂的大笑。
就在我和向凌川寻找机关的时候,密室门竟奇迹般的开了。
凌虚真人也吓了一跳,这可是重达千金的石门,没有机关,是怎么做到的?
我猛的回头,只见身后,守墓狐一只爪子朝着石门的方向,用力的施法。
既然伤势未痊愈,但它毕竟是千年的狐狸,这点道行还是有的。
轰隆隆!
密室门再次打开。
我手握天蓬尺,第一个冲出去。
可眼前突然出现几道黑影,他们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已飘到我的面前。
惨白的脸,鲜红的胭脂,突兀地晕在颧骨上,嘴角咧开一道渗人的血线,空洞的眼眶里,点着两点猩红的血迹。
这根本不是人,是纸人傀儡!
好个狡猾的狗道长,竟留了这么一手!
说时迟那时快,最前面的纸人猛地朝我扑来,纸做的利爪直取我的咽喉!
我腰身一拧,直接避开,同时一脚狠狠踹出,那纸人却灵活得很,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侧面又冲出一个纸人,剪刀般的纸手直刺我的腹部!我急忙向后急退,同时握紧天蓬尺,朝着纸人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纸人的胳膊应声断裂,可它却毫无感觉,抬脚便扫向我的下盘。
我纵身跃起,同时摸出一张真火符甩了出去。
符纸触碰到纸人的瞬间,腾地燃起熊熊烈火,那纸人顷刻间便化为灰烬,散出几缕呛人的青烟。
“用真火符烧!”
我朝向凌川大喊。
刹那间,火光四起,剩余的纸人纷纷被引燃,在噼啪声中化为乌有。
“张玄,还是让那狗道士跑了,没想到他竟用纸人傀儡术牵制我们。”
“他既视你为眼中钉,日后必成祸患。”
“不用担心。”
我收起天蓬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精血操控纸人,二者早已建立了通灵联系,这傀儡术虽是邪门,却有一个致命弱点,极易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