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由你说了算。”
“而且……”
林深时揽上祁连的脖颈,响亮地亲了上去。“什么你老?公,这是我老?公。”
原因林深时揽上祁連的脖颈,响亮地亲了上去。“这是?我老公?。”
電话那头在破防尖叫,而祁連呆愣原地。原本他以为林深时只是?想要气气幕后黑手,却?不想竟来?真的。漆黑的墨瞳微垂,看向昏暗中?的人。他们的距离极近,呼吸交融缠绕,旖旎出暧昧的温度。林深时挂掉了電话,向着他贴近。“祁連,我们开始[录像]吧。”
祁連喉结滚动:“……你不用勉强。”
林深时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勉强,我是?发自内心的愿意。”
随着記忆的回笼,愛意自然破土而出。他愛祁连,愛虞兰昭,愛陆渊,爱殷雲弦……他们四个?代表着人生的不同阶段,每一个?都是?他挚爱的人啊。曾经祁连问他:“如果我也为了你受傷,你是?不是?就能原谅我,接受我?”
当时林深时只覺他的问话荒谬,爱与不爱是?很?纯粹的东西,又怎么会与其他的东西相关联。但现?在,林深时只想亲吻着他,告诉他:早在原本的世界,你就救过我;而在你救我之前,我就已?经深爱着你。林深时踮脚吻上他的唇角:“祁连,我想要你。”
祁连听?到脑海里“啪”
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猛然断裂。直到他压着林深时的后脑勺,亲吻上那片柔软的唇时,他才后知后覺。那是?名为理智的弦。久违的亲昵讓祁连动作急促,林深时被他緊緊抱在怀里,唇瓣被啃咬舔舐,厮磨出酥麻的爽意,像是?触了电流般,直达心尖。林深时软了腰,他雙臂攀附住祁连的肩膀,小声说道?:“去、去床上。”
祁连眸光暗沉,單臂托着他的臀将他抱到床上,昏暗的夜色中?,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外套被脱下,露出原本半裸的上身,纤细的锁骨在冬日的空气中?微微发着颤,祁连虔诚地亲吻而上。舌尖描摹着锁骨的形状,每一次亲吻都讓林深时全身颤抖,他緊紧抓住身下的床單,在棉质的布料上留下潮湿的褶皱。林深时的手臂半撑在身后,他向后仰起头颅,露出纤长细白的脖颈,紧致的人鱼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祁连亲吻着,探手覆上他的喉结。柔软的触感舔舐着他,酥麻汹涌而来?,林深时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沁出难耐的泪花。衣料摩擦悉索作响,林深时绷紧身体,脚尖绷直。冬日的夜晚不再寒冷,源源不断的热意笼罩着他。湿汗交织,大掌按压着他的腰窝,某些地方犹嫌不够,在寂静的深夜发出响亮的声响。而不眠夜才刚刚开始。废弃仓库外。不知什么时候,黑色迈巴赫停靠在荒凉的雪地上。身姿矜贵的男人斜靠在车身上,随着白色烟雾的吞吐,红色的火星一明一灭。手机铃响,他接通了电话。“殷总,幕后黑手已?经被抓獲。”
高特助汇报进度,“一开始她死不承认,直到所有证据甩在脸上,她这才不得?不认罪。”
殷雲弦抖了抖烟灰:“打点下,所有量刑从?重判处。”
“明白。”
挂掉电话,殷云弦望向废弃仓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仍能听?到那酥麻入骨的哼吟和肉体碰撞的响动。殷云弦重重吸了一口烟,移开目光眺望天际。冬雪后的天空一片寂寥,而原本视野里的残痕已?经消退,马上就能彻底消失。危机已?经解除。而这却?意味着他的小时再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不过……只要小时活着就好。殷云弦捻灭烟蒂,上车坐进驾驶席。后车座内,陆渊和虞兰昭神色各异,却?又都带着释然。四个?人共同拥有小时,本就是?创造这个?世界前达成的共识,只可惜失去記忆的他们只剩下爱小时的本能,强烈的占有欲让他们不允许他人的分享。现?下,不过是?回归最初预设的结局。更何况,他们本就是?一个?人。祁连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他是?和小时年少相识相知的虞兰昭,也是?相伴奋斗功成名就的祁连,是?受傷隐退后白手起家的殷云弦,亦是?苦寂等待多年的陆渊。在他爆红獲得?影帝之后,越来?越多的私生对?他跟踪偷拍,甚至堵到了家门口。彼时他和小时已?经互通心意,但疯狂女友粉的行径让他不敢向大众宣告小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