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吻痕。但这说明不了?什么。虞蘭昭继续向下。睡裤褪去,纤长的腿被抬高架在肩膀,他低头分开仔细检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堪比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虞兰昭长舒一口气。幸好,还没有发?生什么。眼底的阴郁疏散几分,虞兰昭替林深时?重新?穿好衣裤,俯身緊緊拥抱住他。熟悉的味道弥漫在鼻间,虞兰昭既松了?一口气,又陷入深深的担忧。今天为止还没有发?生,但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发?生。只要小时?心里有那人一天,总有一天……虞兰昭不敢想,若是那一天在自己扭转小时?的心意之前?到来,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所以啊,小时?……千万不要越界。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长月星河》上映大?爆,連续多日持续逆跌,票房涨势喜人。路演的最?后一天,导演唐森请大?家?下班后一起去吃饭,犒劳大?家?多日以来的辛苦赶场。餐厅里人太多,林深时?喝了?两杯后酒气上头,便起身去外面透气。等醉意稍退,他回到餐厅,迷迷糊糊竟找不到包间的位置。就?在他穿梭在走廊寻找的时?候,有人突然从身后接近,半拥着他侧身闪进一旁的空包间。“誰?”
包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林深时?抬头去看,只看到那人模糊的轮廓。那人没有回答他,呼吸间喷洒来浓重的酒气,林深时?皱了?皱眉,这人喝醉了?,是认错人了?嗎?“你还好嗎?要不要坐下来,我?去找你的朋友来接你?”
那人没有回答,反倒是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他的身上,林深时?被推得撞上身后的墙壁,整个人夹在中间,不得不伸出雙手搀扶着他。……醉得不轻啊。林深时?有些头大?,他本?身就?有点?喝醉动作不灵敏,这又来了?个更醉的,还这么沉……真是拖都拖不动。算了?……就?靠在墙上,保持现状算了?。等过会儿他清醒点?儿再说。那人虽然喝醉,但很老实,只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上,整个人不知什么原因弥漫着忧伤的气息,脑袋低垂在他的颈窝。林深时?拍拍他的后背略做安抚。片刻后,铃声?响起,林深时?从口袋里摸索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陸渊。林深时?面露欢喜,正要接通,手机却被猛然抽走。“咔啦啦——”
荧幕亮着翻转滚动,直至滑向包厢的远處。“你干什——”
质问戛然而止,在手机亮光一闪而过的瞬间,照亮了?左眼尾下带着泪痣的俊逸面容。祁連的臉色阴郁難解,冷冷地俯视着他。林深时?:“……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祁連沉声?反问,“你对陌生人都能?温柔相待,对我?就?如此不耐烦吗?林深时?,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等林深时?回答,祁連挑起他的下巴,咄咄逼近:“为了?加上你的好友,我?费尽心机;为了?和你親近,我?不惜丢下所有的工作跟着你去荒田种地……白羽晞总说我?瘋了?,但我?觉得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陸渊什么都没做,却轻易得到了?我?汲汲营营后的一切?甚至——”
祁连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控诉:“甚至讓你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吻!”
林深时?越听越心惊。他和陆渊的关系还没有声?张,祁连是怎么知道的?祁连嘲讽地看着他:“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停车场里肆无忌惮,到现在还没被狗仔拍到只能?算你运气好。”
林深时?一阵后怕。他倒不是担心被狗仔爆料,只是还没有想好和怎么和家?人朋友说自己出柜的事情。尤其是虞兰昭。若是他知晓自己和陆渊在一起,不知道会作何反應。不过当下……林深时瞪视着祁连:“你跟踪我??”
“是,我?是跟踪你,要不然怎么知道你就?是个撒谎的骗子!”
祁连的眼眶中浮起一片猩红的血丝,狰狞可怖。“当初是誰言之凿凿,坚持说自己是直男,不喜欢男人?嗯?现如今,我?看你被陆渊親得也挺舒服的啊!怎么?是和他做过了?,知道男人的好了??!”
“祁连!”
林深时?厉声?喝止,“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干涉我?!”
祁连眼中仿佛有锦缎撕裂,他不敢置信又悲愤欲绝:“好啊,你居然承认你喜欢他……那我?到底算什么?!我?到底哪点?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