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他将许以他最盛大的婚礼,去往同?性结婚合法的国度,与他结合为真正?的伴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睡梦中的吻越来越激烈,林深时如?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喘息着,他像是受不住般,手腕搭在眼?睛上,遮掩住难耐的躁意。“阿昭!”
这一次的呼唤,又短又急促,就像是催促着梦中的人?做些什么一般。虞兰昭不禁喉结滚动。梦里的自己,在做些什么呢?林深时翻了个身?,被子被踢到脚下,单膝支起,脚趾紧绷,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划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在那睡衣长长下摆遮掩着的地方,有什么突兀地出现。虞兰昭心头一跳。不可置信,又狂喜地看着熟睡的青年。小时……是在为他情动吗?明明知道不可以为,虞兰昭还是动了起来。他轻轻拨开?膝盖,露出那片被主人?极力遮掩的地方。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也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他踏进?深渊。曾经,他觉得自己深夜的触碰是在亵渎明月,但今天,他的明月心心念念的人?儿?亦是他。所以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不过是把结婚后要做的事情,稍稍提前了那么片刻。小时就算知道,也不会生气?的吧?虞兰昭笑了起来。小时才不会生气?呢。小时最喜欢他。而且,现在是他在为小时排忧解难呢。虞兰昭俯下身?,亲吻着,舔舐着,极尽努力为自己的心爱之人?谋求片刻的舒适。终于,林深时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躁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顺。搭在眉骨上的手腕垂了下来,眼?尾沁着泪花,眉头却已经舒展开?来。沉沉的梦境虚幻而悬浮,梦中人?不知自己所在何处,黄粱一梦,浮生幻影,待梦醒来,一切便?早已消逝无痕。“咕咚。”
寂静的房间中,有什么被吞咽而下。虞兰昭舔了舔嘴角,黝黑的眼?睛中流淌着餍足的喜悦。访客林深时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照进房间,尘埃在空气中旋转着晶亮的光点。他眨眨眼,停顿了几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晚做了一个梦。并且……荒诞至极。林深时把?腦袋深深埋进枕头里,懊恼自己怎么?能做那样的梦,又庆幸还好只是个梦,否则以后真是和阿昭连朋友都没?得做。外面传来交谈声,他甩甩腦袋抛掉乱七八糟的念头走出去。家里其他三个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早饭,林媽媽夸虞蘭昭既聪明又能干,不像自家儿?子似的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媽,背后说我坏话,被我抓到了吧。”
林深时探头进厨房,闻到了米粥香喷喷的味道,还有鸡蛋饼在锅里四溢的香气。虞蘭昭腰上?系着林爸爸的围巾,正?拿着铲子驾轻就熟的翻着个儿?。“小时,早啊。”
少年笑得灿烂,林深时却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装作?被鸡蛋饼吸引的样子凑过去:“哇,这是阿昭你做的嗎?”
“是叔叔和面,我只是负责把?饼摊在锅里。”
林爸爸得意地叉腰:“厉害吧!”
林深时被香得直流口水,伸手去拿,被林媽妈拍手打断:“先去洗漱。”
林深时小声嘟囔“真严厉”
,心里却美滋滋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家人在一起,享受烟火气的生活了。林深时哼着歌刷牙,洗漱好了出来时,门口正?有人在按门铃,厨房里的三个人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竟都没?听见?,他又连忙小跑着过去开门。“誰——唔!”
他的身体向外探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压制在冬日清晨带着寒意的吻里。金丝眼镜碰上?他的鼻梁,来人一手搂着他的后腰,一手扣住他的脖颈,幽深的眼眸半阖着親吻上?他的唇瓣。林深时瞳孔微张,下意识想要推开他,而?男人的手掌却如铁钳般让他不能移动分毫。深吻一直持續,林深时双腿发软,无力的支撑在他的手臂上?,就在他几乎承受不住的时候,陸淵这才缓缓放开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多日不见?的缱绻:“surprise。”
林深时急促呼吸着,小声慌张地询问:“你、你怎么?来了?”
意料之外的反应。甚至带着几分不被欢迎。陸淵眉头微挑,不待他发问,厨房里的三个人终于有人听到了动静,走出来查看情况。林妈妈:“小时,誰来了?”
林深时心头一緊,害怕被人看见?此时过分的親密,连忙从陸淵的怀中挣出,但双腿还发着软,差点摔倒,幸好陸淵及时扶了他一把?,他这才靠到墙边上?稳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