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斟酌,像是在考虑。
片刻后,男人下定了某个决心。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男人起身又覆回,有什么东西落在林深时的手腕上,很快,那东西取代了男人的手掌,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一起。
“……阿渊?”
男人没有理他,手腕上的绑缚感加重,林深时察觉到不对。
“你在干什么?”
林深时想要起身,却现不仅他的双手被绑,他的整个人更被固定在了沙的扶手上。
他现在就如同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上衣被撩起,男人的大掌顺着紧致的人鱼线掐住他的侧腰,脑袋低垂。
“!”
林深时一惊。
“别………”
不对劲,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飙。
“住手!”
林深时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上扬,但又不敢真的太大声,怕被外面餐厅的人们听到。
是以,此刻的他在男人的眼中就像是炸了毛的猫,没有毫的威慑力。甚至那尾声颤的语调,更加催了男人心中的贪。念。
肌肤相贴处,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林深时低喘着压抑,厉喝道:“陆渊!我叫你住手!否则咱俩彻底玩完,唔”
温热濡湿的唇瓣亲吻着他,带来触电般的战栗,如七月急雨般兜头罩下,林深时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黑暗中,林深时大口大口喘息着,皮肤上沁着一层细微的汗液。
极致的眩晕让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替他解开了捆绑,他的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
等林深时意重新清明的时候,房门侧开着一条小缝,衣帽间里已再无他人。
*
下午是贴对联的时间。
除了殷云弦还在书房加班,其他人两人一组,负责把所有的门上都贴好对联。
林深时毫不犹豫地选择和虞昭一组,拿着一半对联扭头就走,看都没看另外两人一眼。
祁连吹了个口哨:“这是怎么回事?陆顾问,你也被讨厌了?”
陆渊微微蹙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