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浆水呛到了喉管,林深时拍着胸脯顺气,陆渊瞬间起身想要过来帮他,被他喝止。
“你别过来!”
林深时暗自叹气。
谁家老师会毫无道德感的对自己学生说“我想你”
啊!虽然大学辅导员和普通老师不一样,但这背德感可真是一点都没少!
“你以后不要这样说了!”
林深时嗔怒着嘱咐,“否则我以后都不来了。”
陆渊只能压抑下欲望,心里却有野兽在嘶吼:不止想亲,还想把你压在床上,摸遍每一寸肌肤………
但为了细水长流,暂且忍下。
林深时咳得手心沾染上葡萄果肉,去抽屉里找纸巾,却在纸巾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瓶。
[艾司唑仑]
之前他来办公室意外现的安眠,以为是陆渊准备给虞兰昭下用的,不过现在看来,又是他误会了。
“你在吃安眠药?”
林深时拿起药瓶,现比两个多月前轻了很多。
“嗯。”
陆渊颔,“失眠,晚上睡不着就吃两粒。”
林深时心中惊异,而更加细微的酸涩感后来居上,顷刻间笼罩了他。
“你才35岁,怎么失眠这么严重?”
以药瓶失去的重量来看,这可不是偶尔吃两片的成果,很有可能是每天都吃。
陆渊勾了勾唇,幽深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是在担心我?”
“我当然是在担心你。”
林深时焦急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变了的神色,“长期吃安眠药会产生抗药性的,要解决还是得找出问题根本,否则长此以往下去,你的精神会”
“啦”
椅子挪动出刺耳的声响,头黑影压下,林深时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揪着衣领仰起头,唇瓣瞬间被温热覆上。
“唔!!!”
唇齿卷挟着,属于陆渊的气息强势侵入。
林深时瞪大眼睛,连忙后撤。
“你干什么?!不是不让你亲我,否则我就再也不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