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米,三两。”
“布庄、药铺、车马行,全都跟上。”
“理由就说,朝廷大开银箱,市面银子暴涨,银贱粮贵。”
许掌柜忍不住笑出声。
“这口黑锅,正好扣在户部头上。”
陈老太爷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去办。”
“今日这一局,不用怕花银子。”
“要砸,就砸得全城都听见响。”
……
户部门前,唱名声仍在继续。
“……持券人画押……银货两清!”
银子一箱箱清空,又一箱箱地从库房里搬出来。
钱德禄站在台阶上,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
旁边一名主事凑过来,紧张道:
“大人,瞧着有些不对啊,怎么这么多兑本金的?”
钱德禄瞥了他一眼。
“你才瞧出来不对??”
“呃……下官愚钝,下官早觉察出来了,只是不敢往那儿想……”
“慢慢想吧,戏才刚开场。”
就在此时,一名差役匆匆赶来,低声禀报。
“大人,南市、东市几家钱庄全挂牌了。”
“大通钱庄放话,轻券今日只收九十两,明日只收七十两。”
“恒丰、永昌几家也都跟了。”
“米行也挂牌涨价……”
旁边几名户部官员听得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