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中特别标注,「杰里科」飞弹的最大射程已通过秘密试验验证达到115oo公里。
文件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手绘的作战想定图,用红色箭头标注了十七个优先打击目标。
「若希伯来不复存在,世界也不配独存。」
陈延森看完,将文件轻轻合上,复述了一遍文件末尾的话。
达甘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知道陈延森想干什么,但对方刚才说的很清楚,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个死人。
他想把消息传递出去!
让希伯来人知道,这个世界居然存在非人的存在。
「想喊?你随意。」
陈延森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随手拿起了第三份文件。
这个房间都在他的精神力笼罩范围内,说难听点,就算达甘把喉咙喊破,也不会有人听见。
达甘闻言,眼中的神色不断闪烁著,他不知道该不该喊出来。
他抬头看向陈延森,对方坐在位置上,一副惬意的表情,没有一分一毫的紧张感,好像把他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若是不出警报,自己的儿女怎么办?
达甘咬咬牙,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啊!」
他的声音撕裂了深夜的寂静,嘶哑而绝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出的嘶吼。
然而,什么都没有生。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没有枪栓拉动的金属碰撞声,没有对讲机里急促的呼叫声。
整栋官邸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达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又喊了一声,这一次更加用力,声带差点撕裂,尾音带上了一丝血腥的嘶哑。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转头看向陈延森,后者正翻看著第三份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喊完了吗?」
陈延森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就像在问他茶喝完了没有。
达甘的嘴唇剧烈颤抖,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从脊椎底端蔓延上来,像冰水灌入四肢百骸。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守卫被收买了,也不是守卫不在岗位上。
而是他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传出这个房间。
事实上,声波确实在空气中正常传播了,分子振动、压力波前进、一切物理过程都在正常运行。
但当这些声波抵达门板、穿过墙壁、到达走廊里那些守卫的耳膜时,什么都没有触。
陈延森的精神力早已渗透进这个房间周围十五米范围内的空气介质中,对空气分子的振动模式施加了一层抵消力。
达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摩德萨出身,经历过贝鲁特的暗杀行动,经历过恩德培的营救行动,在叙利亚的战场上与死神擦肩而过不下十次,绝不是一个会被恐惧轻易击溃的人。
十分钟后,房间里的机密文件,陈延森也看完了,他拍了拍手,神色平静地望向达甘:「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我多看一份文件,你就能多活一分钟。」
「陈先生,您能不能放过我,我向您誓,愿意为您游说元老会的人,让他们从此以后,不再针对您和您的家人。」
达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脸上的神色中夹杂著几分惊恐。
「不用了,我先送你上路,再送元老会的人上路,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陈延森放下文件,缓缓起身道。
「陈先生,您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追随你,全力支持森联集团在地中海的势力扩张」
。
达甘苦苦哀求道。
「我用得著你来支持?」
陈延森嗤笑一声。
「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达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不怕死!
从他不肯透露希伯来的核心机密上就能看出来,但他也有自己的软肋。
「如果我的儿女在你手上,而我又不肯配合你,你会放过我的儿女吗?
陈延森直勾勾地盯著达甘问道。
「那肯定不会!」
达甘立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