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1o章金陵夜行,2ooo亿投资!TLn-o2衡端素?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一艘三层高的游船,沿著秦淮河畔,漫无目的地在水中划行。
透过木雕纸面的窗户,可以看见顶楼的包厢内,摆著一张两米见方的红木圆桌。
台面上,精致的菜品琳琅满目,各种价值过万的酒水足足有十几瓶。
负责端茶倒酒的服务员,个个身段姣好,穿著山水浮文的襦裙,说著吴侬软语,脆生生的,透著股灵气和温柔。
陈延森身著一件黑衬衫,端坐在主位上。
今晚这场酒会的攒局人是金陵中枢司负责人江大桥,余下的还有金陵科工、金陵钢铁、金陵汽轮电机、南微医学、苏江银行和苏宁集团的创始人或netbsp;十几个人里,陈延森最为年轻,可他却坐在了主位上。
众人非但没有反对,反倒认为理所当然。
江大桥端起酒杯,声音中带著温润的腔调:「陈总,我必须先敬你一杯!感谢森联集团对金陵的支持。」
「江先生,客气了。」
陈延森的杯子往下一降,不紧不慢地回道。
可江大桥见状,立马又把酒杯往下压了压,姿态放得很低。
金陵中枢司负责人的身份看上去很唬人,但陈延森身上的头衔也不差,既是韩锦恒力捧的青年企业家,又是阿比西尼亚财政协会的经济顾问,以及北美气候特使兼科技顾问。
更何况,以他的身份,早已知晓了森联集团与军伍、军工体系之间的深度合作,就连c919大飞机的动机,也是全靠橙子航空的供货,才彻底解决了动力问题。
放在以前,对方动不动就断货卡脖子,商飞就只能低声下气去求人。
为什么?
因为不这样做,整架飞机都会沦为一个笑话。
现在不一样了,关键技术自己掌握了,腰杆自然硬气了许多。
正因如此,在江大桥看来,自己这中枢司负责人的分量,远不如陈延森。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江大桥放下酒杯,顺势引入了正题:「陈总这次来金陵,金陵的整个班子都高度重视o
您看,今晚在座的,都是金陵本土最有实力的企业掌舵人。
我就不藏著掖著了,大家都想知道,森联集团在金陵的下一步布局,到底会落在哪里。」
此话一出,满桌安静了半拍。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陈延森,有期待,有好奇,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按照以往的惯例,森联集团每落一子,就意味著一条全新产业链的诞生。
能搭上这趟车的企业,未来三到五年的城市经济增长曲线就有机会被改写。
若是搭不上车,就会被甩下牌桌。
就拿四年前的庐州来说,常住人口不过八百万,如今一千一百万,净增长三百万。
庐州的gdp从四年前的六千亿,飙升到了去年的一万六千八百亿,增连续三年位居全国万亿城市第一。
而金陵在2o16年的gdp才一万亿出头!
以前徽安人总爱调侃,说自家省会是金陵而非庐州,可最近这么说的人越来越少了。
近几年来,自打森联集团总部迁入庐州以后,当地毕业生起薪直接从三千涨到六千,足以和沪城、燕京、深城比肩。
可金陵呢?
本地的毕业生,居然要往庐州跑,才能找到薪资和前景都满意的工作。
这对金陵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以得知陈延森明天要出席森联大学金陵校区的开学典礼,江大桥立刻打来电话,专程宴请,希望能争取到更多投资和项目。
再说了,金陵好歹也算是徽安的第一省会,那陈延森便是自家人,总不能一直厚此薄彼,只把机会留给庐州吧?
陈延森闻言,放下筷子,慢慢嚼著嘴里的盐水鸭。
过了十几秒,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在座各位的企业,我都看过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这说明陈延森不是来随便聊聊的,他是带著明确目的而来,而且早就做好了筛选。
他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的众人,先落在金陵钢铁的孙鹤年身上。
「孙总。」
孙鹤年听后,浑身一震。
他今年五十八岁,在钢铁行业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此刻被陈延森点到名字的瞬间,心跳明显加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