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空层是十二架翼龙—2察打一体无人机,每架挂载四枚aR—2轻型雷射制导飞弹,巡航高度三千至五千米,负责对分散在雨林中的小股武装和技术型皮卡进行追踪和打击。
低空层是八十余架战术微型无人机,由各突击分队自行携带操控,用于突入前最后一百米的侦察工作。
此外,行动组在三个前进基地部署了六门m777a2型155毫米轻型榴弹炮与八门pnetbsp;181型155毫米车载加榴炮。
「各组报告就位情况。」
通讯频道里,响起杨砚的声音。
随后,「一组就位」、「二组就位」的应答此起彼伏。
「七组就位!7号目标情况复杂,园区北侧约六百米处现临时营地,三十余顶帐篷,武装人员约八十至一百人,初步判定为克钦三旅前哨。」
杨砚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预判中最棘手的几个点之一。
十七个园区本身不难打,真正的麻烦是背后那几股武装力量!
大大小小七个武装组织,总兵力过两万人,盘踞在蒲北这片土地上,和当地的权利结构长成了一体。
电诈公司是它们的金库,每年数以十亿计的诈骗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洗白后,过四成流入了这些武装组织的口袋,用来采购武器、扩充兵力。
打掉一个园区,它们会暴怒。
同时打掉十七个,它们会拼命!
这也是三十多年来,蒲甘中枢司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要知道,没好处的事,谁会愿意白干。
这次行动能顺利推进,全靠华国、灯塔国与法国出手。
每年因电诈损失几百亿美市,看著不算多,可谁都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三巨头都不想再纵容,蒲北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蒲北的夜空没有月亮,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弥漫著腐殖土和湿苔藓的气味。
两点钟一到,y—9g的电磁干扰功能开启。
从3兆赫到3吉赫,一切民用和低端军用通信频段被淹没在白噪声的洪流中。
方圆二十公里内,对讲机、手机和卫星终端在同一秒失去了信号。
四架ah—64e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呈菱形编队飞行。
下一秒,一枚地狱火脱离挂架!
固体火箭动机点火的瞬间,一道白色尾烟在夜空中拉出一条几乎笔直的弧线。
飞弹以过一点四马赫的度飞行了不到四秒,就命中了一辆T—55装甲车。
「轰隆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边境的普通居民被惊醒,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漫天火光冲天而起,黑烟滚滚!
残骸在火光中翻滚,碎片四溅。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地狱火飞弹接连命中目标。
火球接连升起,伴随金属扭曲的尖啸和弹药殉爆的闷响,整个区域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
「确认轮打击命中率92%,目标装甲单位瘫痪三辆,轻型车辆五辆。」
飞行员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回了指挥中心。
园区内的电诈人员和打手彻底乱了阵脚,很多人甚至来不及拿起武器,就被直升机的旋翼声和爆炸惊得抱头鼠窜。
欺负普通人时一个比一个嚣张,可面对火力强悍的联合行动组,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只恨跑得不够快。
2o17年8月17日,蒲甘北部迎来了近几十年来,最喧嚣的一夜。
谁也没料到,这次打击的力度会如此猛烈。
此前还在mimo上叫嚣著「你们特么的来抓我啊」的电诈公司老板,此刻要么在仓皇跑路,要么躲进了公司的地下室里,大气都不敢喘。
在k1o9区,一家名为金煌的电诈公司内,老板赵金煌猛地打开保险箱,将里面的美金和金条一股脑地塞进帆布包,又拽上两名马仔,慌慌张张地冲上一辆皮卡车,朝著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随行的一共有四辆车,除了他的两个情人,剩下的车上坐的都是金煌公司的核心骨干,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慌乱。
赵金煌的皮卡车队在泥泞的土路上疯狂疾驰,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o
「快!再快点!」
他紧紧抱著塞满美金和金条的帆布包,嘴里不停地催促著司机。
包里还塞著几张从保险箱里匆忙抓出的假护照和加密u盘,在他看来,这些钱和东西,足够让他在暹罗或吕宋重新站稳脚跟、东山再起。
路越走越窄,两旁雨林里的藤蔓像活物一般,不断抽打著车身,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