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河内这边混了几年,见过大钱,但像这样几天时间就能捞一笔巨款的机会,还是头一回见。
辉哥坐在真皮沙上,手里夹著一根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却并不像手下那么兴奋,反而透著几分凝重。
「几千万?你当我没有上家是吧?」
辉哥冷哼一声道。
「辉哥,您的意思是————」
阿震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辉哥弹了弹烟灰,视线落在这几个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身上:「这批货的底价是24o万华元,出这个价钱,我拿四成,阿震拿两成,剩下的五成你们三个平均分,大家有没有意见?」
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
耀子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笑开了花:「辉哥,哪怕只分一成,那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现在的黑市行情,一盒ng—x炒到3oo万华元都有人要,那就是6o万的溢价,我们要财了!」
虽然辉哥的数学似乎不太好,四加二加五明显过了十成,但在巨额利益面前,这点「口误」直接被众人选择性忽略了。
毕竟跟著辉哥混,那是真金白银地往兜里揣。
前几年,他们靠著大奶牛、大金牛、小金牛等多款羊毛软体,从阿狸、千度旗下的各类应用里,薅走了至少上千万的收益。
「懂事。」
辉哥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蒲甘北部的老街上,张霄林双眼空洞地躺在地上,全然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
四年前,他还是身手利落的枪手,如今却连手枪都握不住。
双手的手筋、左脚的脚筋,全被人挑断了。
「干!靠北!下辈子————」
张霄林低声咒骂著。
「这么急著想下辈子?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一个三十出头的平头男人忽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形同乞丐的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谑。
「是你!」张霄林瞳孔骤然一缩,立刻认出了眼前这人。
四年前,他接了一单港岛商人的活,去安南执行任务。
可有人在他动手前,先解决了其中两个目标。
他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的任务,却照样拿到了全额报酬,那是他职业生涯里最轻松的一趟差事。
而抢了他三分之二工作的人,正是眼前的男人。
「哟,记性不错!」陈志咧嘴一笑,蹲下身道:「我帮你报仇,你把命卖给我,怎么样?」
「你知道是谁干的?」
张霄林挣扎著想爬起来,可手脚不听使唤,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长叹了一口气,苦涩一笑:「我这副鬼模样,还有什么价值?难不成你想拆了我卖零件?丑话说在前面,我有爱滋。」
「是吗?」
陈志笑了笑,压根不信。
公司派他来蒲甘办事,他正缺一个助手。
张霄林的本事他清楚,唯一的问题是得把人治好。
以公司的医疗技术,帮张霄林接好手筋脚筋并不算难事,只是治好后还能不能握枪,就不好说了。
「我真有————」张霄林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陈志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取出一支烟递到张霄林嘴边,帮他点上,随后自己也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笔生意做不做?我只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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