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枪战,要不要一起参加?」
陈延森压低声音,笑著说道。
枪战?
王子嫣的脑子嗡嗡作响,饶是她聪明过人,也没听懂陈延森话里的意思。
五分钟后,王子嫣手里拿著一把塑料手枪,躲在巷子的拐角处,朝著十几米外的几个小屁孩「射击」。
陈延森则拿出了上午打弹珠的认真劲,手持另一把塑料枪,一枪一个准,打得那帮小孩捂著小脸哇哇大叫。
流行果然是个轮回,他也没想到,十几年前流行的塑料枪和pp弹,如今竟又重新火了起来。
而春申的窄巷纵横交错,简直就是玩「枪战」的绝佳场地。
玩了一会儿,那帮小孩现自己根本打不中陈延森,反倒次次被「击中」
索性一窝蜂地冲了出来,顶著「枪林弹雨」,起了第一次反击。
双拳难敌四手,陈延森见状,连忙背过身子跑路,身后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
同一时刻。
远在欧洲的乔纳德,也和昂撒财团洽谈了东非之角的利益分配问题。
他成功劝说欧洲各国撤离驻索马利亚的顾问团,放弃了对索马利亚中枢司的支持。
「一个常年吃空饷的军队,能打赢谁?与其浪费精力扶持,不如及时止损。」
乔纳德的话,让英、法、德三国代表没有过多坚持。
索马利亚中枢司的正规军,名义上有两万人,实则只有一万出头。
其余的名额都被用来吃空饷,每年还要按两万人的标准支付军费。
至于那些「消失」的士兵去了哪里,没人敢问,也没人深究。
得到欧美的默许后,沙尔马也懒得再拖延时间,他抢在1月25日深夜,集结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连夜奔赴摩加迪沙。
此前,他推行的减税、展农牧业等政策,赢得了不少索马利亚人的支持。
不少民众主动加入他的队伍,或是为他提供物资援助。
凌晨三点半,第一声剧烈的爆炸从摩加迪沙市中心传来。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碎片四溅,瞬间瘫痪了政府军的指挥链。
议会大楼周边原本由非盟支持的稳定部队把守,但随著欧洲顾问团撤离,这些士兵早已士气低落,许多人在爆炸生后,直接选择弃守阵地,四散而逃。
天亮时,摩加迪沙的大部分区域已经落入沙尔马的掌控,只有零星的抵抗还在继续。
尤其是在老城区,一些忠于前政权的武装分子依托狭窄的巷道,开展游击作战,负隅顽抗。
沙尔马没有贸然下令深入巷战,而是通过扩音器喊话、投放传单等方式,向残余的武装分子承诺:「放下武器,既往不咎」、「索马利亚人不杀索马利亚人」、「减税助农,提振工业」。
「放下武器,回家吧!」
这句话,随著传单和广播,迅传遍了摩加迪沙的每一个角落。
当天下午,沙尔马中枢司门口,沙尔马与前中枢司负责人哈茂德完成了「和平交接」仪式。
他没有杀死哈茂德,只是将其关押起来,随后对著围观的民众声情并茂地呼吁:「如果哈茂德有罪,也该交给法律来审判,索马利亚人的鲜血流得太多了,从今天起,混乱到此结束!」
一个全民当海盗、当土匪的国家,这特么正常吗?
沙尔马说得很清楚,他要彻底终结这个混乱的时代,让索马利亚人过上安稳日子。
许多民众听著他的话,喜极而泣。
在他身上,他们看到了莱格吉的影子。
三年前,索马利亚和阿比西尼亚一样贫穷落后,都是穷哥们。
可三年后,索马利亚人依旧在温饱线上挣扎,吃著最粗糙的食物,过著朝不保夕的生活,而阿比西尼亚人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再也不用担心在睡梦中被枪声惊醒,人均gdp更是高达5ooo美币,足足翻了十倍。
谁不想过上好日子?
谁不想拥有安稳的生活?
沙尔马听著台下的欢呼声,心里暗暗怔。
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从反叛军摇身一变,成了索马利亚的新晋大统领。
当然,在大多数国家看来,索马利亚就像是一个粪坑,无论谁在里面最冒尖,都改变不了它混乱贫穷的本质。
东非能出一个莱格吉,难不成还能再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