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收到消息的韩锦恒被吓了一跳,在看完初步的调查报告后,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货车司机死了,枪手也死了。
有意思的是,后者连出入境记录都没有。
资料库里也没找到这个人的信息!
仅从外观来看,肤色偏浅橄榄色,面部轮廓兼具南欧的柔和与中东的立体,介于中东闪米特人和南欧人之间。
但真相如何,很难通过现有的信息做出判断。
可窝了一肚子火的韩锦恒,还是叫来了助理,让对方给北美打去电话,要求与hitehouse对话。
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定点清除这一套!
他不敢深想,倘若今晚陈延森没能躲过两轮袭杀,华国将会蒙受多大的损失o
当晚,亚洲、中东、非洲、欧洲和北美等地区的情报协会,全都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加密信道里的信息流呈爆炸式增长,各种碎片化情报在交织碰撞,有人在溯源枪手的身份,有人在排查森联集团的商业对手,更有势力在暗中观望,试图从这场突的袭杀案中为自己捞取利益。
若陈延森只是个普通商人,哪怕再有钱,也没法引起如此大的震动。
可他在各国的内部资料中,重要性丝毫不亚于一国之主,档案代号从「智人」到「达文西」,再到「特斯拉」,名称虽然有所不同,但所表达的意思是相同的。
一个先后研出深蓝电池、neteuro
guard和二倍宁的人,倘若真的出事了,那将是全人类的损失。
谁干的?
一时间,北冰国、希伯来、灯塔国、英国和波斯都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这些国家,个个都有前科。
此外,要么是能源型国家,因云鲲航天的卫星电网、祝融火山电站对其心生敌意;要么是科技型国家,森联集团的崛起,硬生生击碎了他们科技收割全球的野心。
第二天上午,回到庐州的陈延森并没有去森联科技园,而是换了身衣服,顶著一张陌生的面孔,避开摄像头,然后离开了别墅区。
当然,他对外的理由只是需要休息。
在外人看来,陈延森多半是受了惊吓,才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但对陈延森而言,他自己纵使不怕暗杀,身边却还有老陈、叶秋萍、陈皮、
宋允澄、王子嫣等在意的人。
若是不趁早出手警告,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频繁。
该如何阻止?
让这些人也感受一下被人狙杀的滋味!
——
——
等他走进大蜀山后,身形再次蜕变,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一米七五、斯拉夫长相的中年人。
下一秒,整个身体就像炮弹一般,向著西南方向直射而去。
起始度就达到了每小时3oo公里,他身上的衣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领口、
袖口、拉链和缝线处,不断被迎面而来的风压扯得咯吱作响。
可他的度还在增加!
每小时5oo公里!
每小时8oo公里!
每小时12oo公里!
直到突破音,陈延森才终于感受到了精神和体质的极限。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烂烂,若非及时用精神力护住周身,此刻多半连块遮羞布都剩不下。
在时13oo公里的情况下,普通材质的衣服肯定会被撕裂、剥离或迅破坏。
飞在万米高空,陈延森周身被凝练到极致的精神力包裹,如同一层无形的护罩,将凛冽的寒风与狂暴的气流隔绝在外。
脚下的云层飞倒退,原本清晰的城市轮廓逐渐模糊,只剩下广袤的陆地与蜿蜒的河流在视野中铺展。
卫星的曝光时间并不是o,也就是说,以他的移动度,即便被现了,也只是像个高移动的亮斑,而不是一个人。
下一次曝光时,陈延森早就飞出几米开外了,光影轮廓会被拉长,宛如一个小型彗星。
至于各国到时候怎么想,那就不在陈老板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几个小时后,连绵的雪山与高原映入眼帘,喜马拉雅的脊梁在阳光下泛著冷银色的光泽。
若是有飞机经过,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暗影,穿过喜马拉雅南坡,掠过尼泊尔与不丹的边境山谷。
等他落在城郊一处废弃的工厂楼顶时,斯拉夫长相的面容在精神力操控下微微扭曲,转瞬变成了一名肤色黝黑、眉眼深邃的天竺本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