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裙装应有尽有,明代圆领袍、道服、直、飞鱼服,还有款式各异的战国袍也整齐陈列著。
店铺的门牌上写著橙子互娱道具体验馆几个大字。
这些衣服和配饰,基本上都是橙子互娱此前拍摄短剧或电影时,专门找工作室定制的道具。
待项目结束后,公司又依照原版复刻了一批仿品,用于对外出售和出租。
设计师也能从中获得销售分成,业务模式非常成熟。
此时,城内已有不少游客认出了陈延森,刚想上前打招呼,便看见陈延森拉著萌洁走进了道具体验馆。
「欢迎光。。。森哥,您好!」
门口收银台的小姑娘,话说到一半,在看清来人后,立即话锋一转,笑嘻嘻地招呼道。
自从春申内城完成改建,临街商铺,至少有五成是森联集团的产业,全镇有五六万的人都在给陈延森打工。
「你好。」
陈延森回以微笑,并看了一眼对方屁股下面的高脚椅,还带著靠背。
长时间站立,要是没有椅子作缓冲,上班就等于上刑,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o
「森哥!」
店内正在选衣服的游客,也笑著围了过来。
跟在陈延森后面的安保人员,竭力维持著秩序,两眼快从人群扫过,生怕有人扑过来,一刀扎在老板身上。
「你们好!感谢各位来我的家乡游玩,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先让我换身衣服,咱们在一起合个影,不然跟大家的风格不搭。」
陈延森笑著说道。
他穿的是衬衫西裤,周围的游客都是古代的长衫罗裙,合影是可以,但效果肯定很奇怪。
店里的游客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没坚持,连忙加快了选购度,生怕错过了与陈延森的合影机会。
在国内,陈延森虽不是明星,但他的知名度,早就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特别是在徽安。
有了橙子手机工厂,有了橙子家电、医疗和农牧科技,徽安人才不用像以前背井离乡,南下或北上打工,从而在家门口就能赚到钱。
所以,陈延森站在人群中,无论男女老少,大家对他的称呼都是「森哥」。
更不用说,自从橙子环卫承包了省内的环卫业务后,把原先一两千块的工资,提升到了三千块左右,并增加了医疗保险。
别看只多了一千出头,但省内十几万的环卫工人,日常生活有了极大的改善。
在徽安,陈延森的地位和名望,丝毫不亚于明太祖、曹孟德等人。
十几分钟后,萌洁换了一套浅绿色的襦裙走了出来,鬓边别著一支素银缠枝莲簪,间还松松挽著半朵米白色绒花,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愈莹润通透。
那襦裙上身是交领右社的短袄,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玉兰花纹,针脚精巧得近乎无痕。
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裙,边缘绣著浅金色云纹,踏过地面时裙摆轻扫,如云似雾,透著几分温婉雅致的仙气。
不一会儿,试衣间的另一扇门被推开,陈延森缓步走了出来。
一身明代新科进士专属的青色吉服。
这是当年进士及第后,参加琼林宴才能穿的礼服款式。
乌纱帽上缀著金丝雀翎,袍服是天青色云锦,胸前补子绣著正五品的白鹇,腰束玉带,带扣是鎏金雕龙,袍摆宽大却不拖沓,下摆绣著暗青色的海水江崖纹。
最扎眼的是那件大红色的披风!
火红如霞,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内里衬著月白绫子,行走间红白交映,贵气逼人,又带著一种少年得志的张扬。
陈延森本来身形就挺拔,肩宽腿长,气场又强,此刻穿上这身,整个人的气质都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身书卷气与贵气交织,让人挪不开眼。
「卧槽!森哥要是出道,我一定买他的同款倒模。」
「呸!骚哄哄的!瞧不起谁呢?森哥这样的天才,不做生意,也是科研领域的巨星,能拿诺奖的那种,怎么可能去拍戏。」
「救命!我的心脏要停了!」
陈延森听著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著,也不禁被逗笑了。
萌洁直勾勾地盯著陈延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道:这家伙的古装,竟然比西装还耐看。
随后,陈延森跟游客拍了几张大合影,便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向著十字街口走去。
安保人员也换上了飞鱼服,走在陈延森和萌洁的身后,看似融入了这座仿旧古城,可一行六人,反而把两人衬得更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