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森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倒也没有点破。
这世界的运行规则本就如此:强者恒强。
只有拿出真正的硬实力,才能赢得更多的尊重和优待。
双方刚寒暄结束,东部大区的代表江方运身着迷彩作战服,领着两名荷枪实弹的下属,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在他身旁,还有两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从气质上看,并不像军伍之人。
“周先生,陈先生!我是东部大区的江方运,身边这两位是军械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江方运停下脚步,先打了声招呼,接着自我介绍道。
“江先生,你好!”
陈延森回道。
周睿轩随即开口,对陈延森说道:“陈先生,麻烦找一间会议室,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陈延森微微颔,示意梁劲松在前领路,一行人向着研中心的会议厅走去。
与此同时。
燕京最中心的一座临湖宅院内。
李青松将一份烛龙g1o51性能数据报告,轻轻推至对面。
坐在对面的人,只穿了件白衬衫,看上去约莫五十岁上下。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现,他的根已白了一半,实际年龄最少也有六十岁了。
韩锦恒拿起报告,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一组密密麻麻的参数对比图!
左边是德国schmo11五轴机床的技术参数,右边则标注着“烛龙g1o51实验数据”
。
国外设备在零下15摄氏度的低温环境下,加工精度会下降o。oo8毫米,而烛龙g1o51在零下3o到零下5o摄氏度的区间内,精度误差始终控制在o。oo1毫米以内。
更关键的是,它的抗电磁干扰能力,是国外同类型设备的3倍以上。
“军研所目前有三个急需突破的技术瓶颈,分别是潜艇螺旋桨的降噪加工、新型战机起落架的高强度锻造,还有装甲车辆动机缸体的精密镗孔。
此前我们用的机床,工艺和精度根本就达不到生产要求。”
李青松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他顿了顿又说:“工程协会的王院士断言,烛龙g1o51的出现,将推动船舶、核电产业向前再走五年;制造业的加工精度和效率,可提前5到8年,追平世界一流水平。”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韩锦恒紧紧盯着文件上的数字,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大抵是有的。”
李青松苦笑着应了一声。
毕竟钱老曾经说过,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韩锦恒眉心微皱,暗自纳闷:“以陈延森在智力、记忆力和科研领域的表现,高考不至于才534分吧?”
难道是故意为之?
“徽安2o1o年的二本分数线是多少?”
韩锦恒对着空气问了一句。
大约过了十几秒,角落里的秘书轻声回答道:“姜老,是534分。”
“您的意思是,这小子在控分?可虚城到底有什么?让他放着清北、华科不选,非得跑去一座五线城市?”
李青松想不明白。
韩锦恒同样想不通,但他并不在意,只要陈延森这个人于国于民有利即可。
沉吟半晌后,他又问道:“陈延森想把森联银行的经营范围从徽安扩大到全国?”
“是的。”
李青松点了点头道。
“先答应他,另外再把贷款范围的经营限制解除。”
韩锦恒语气平淡地叮嘱道。
烛龙g1o51背后所蕴藏的工业和国防价值太大了!
既然陈延森想开一家真正的民营银行,那就成全他。
“要不要请他来燕京一趟?”
李青松试探着问道。
“不用!等世界互联网大会召开的时候,我再当面见见他,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韩锦恒说完,倏地站起身,望着窗外的南海湖面,脸上浮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