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重新修建的杉原侦探事务所前,黑青年松开门铃,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咔嗒——”
大门被打开了,特温弗格斯看向出现在门后的金青年,笑着挥了挥手:“上午好,安室。”
“你过来有什么事?弗格斯?”
降谷零看了眼身着紫色外套,打扮日常的人,让开路,将其带进了客厅。
“没什么事,”
特温环顾装饰简约的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上,“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正在找茶叶的降谷零:“什么消息?”
“朗姆受伤了,”
特温望着在泡茶的安室透,继续道,“他昨天连夜离开日本,还把应该归他负责的一些任务丢给了我,真是苦恼啊。”
紫灰色的眼睛微眯,降谷零将泡好的茶水放到mountgry面前的茶几上,轻笑道:“你想找我帮忙?”
……朗姆受伤了?怎么受伤的?mountgry为什么要特意过来告诉我?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朗姆是怎么受伤的,”
特温笑着眨了眨眼,“我确实想找你帮忙,可以吗?安室。”
“叮咚!叮咚!”
降谷零正要回答时,清脆悠扬的门铃声传来。
“你好?请问有人吗?我想找杉原侦探!”
………………
夜晚,店名为moonameBar,属于黑衣组织的酒吧内。
“三宅,石本那家伙呢?”
吧台边,黑的中年男人摇了摇手中盛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抬头看向吧台后的青年。
束着高马尾的三宅大晴摇晃着手中的调酒壶,抬眼看了看询问的人,声音淡漠:“他死了。”
“啊,原来是死了,”
东条正太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身望向店内被绚丽灯光笼罩,大部分穿黑衣的人们,神情颓废,“真黑暗啊,是吧,三宅。”
三宅大晴瞥了眼一口气喝完酒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调酒壶中已经调好的酒倒进了透明的玻璃杯中。
“三宅,一杯清酒,谢谢。”
另一各黑男人走到吧台边,坐到了东条正太郎的身侧:“东条,好久不见。”
“是梅沢啊,”
东条正太郎看了一眼坐到自己身边的人,“真是好久不见,你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