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对杉原修司的观察,以及杉原修司过去总是在爆。炸中“奇迹生还”
的行为,他不太相信那名绿川助理是真的死了。
况且,废墟中并没有找到尸体。
“什么葬礼?”
毛利侦探事务所,蓄着八字胡的男人拍了下桌子,桌面上的空酒瓶倾倒,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地上。
“小兰,还有酒吗?”
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挥了挥手上的黑色卡片,打了个酒嗝,“那个杉原在想什么啊,竟然在大马路上到处这种邀请卡。”
“爸爸!”
毛利兰捡起掉在地上的空瓶子,额角冒出一个“井”
字,大声道,“你不能再喝了,快去洗澡!”
“啊,干嘛这么大声,”
毛利小五郎嘟囔着从沙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爸爸!小心点,别摔倒了。”
“是是是——”
同一时间,米花中央医院的某间病房。
“咳咳!爸爸?”
黑色长的小孩醒了过来,看向旁边被月光笼罩的人。
在看手机的八田大志抬头:“千鹤,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下午听护士姐姐说有名姓杉原的侦探出事了,是帮助我们的那位侦探先生吗?”
“唉,是的,”
八田大志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杉原先生的事务所生了爆。炸,杉原先生没有事,但之前见过一面的绿川助理他……”
“那位绿川先生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感觉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好了,快睡吧,千鹤。养足精神才恢复的更快。”
“好的,爸爸也早点休息。”
“好,千鹤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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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了。]
深夜,门口挂着“萩原”
的独立公寓内。
“哈欠——”
明亮的客厅里,顶着一头黑色卷的青年坐在沙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家伙怎么还没有来,hagi,你确定他收到消息了?”
“班长?”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侧身看向坐在沙另一侧的人,“他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