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杉原侦探岂不是有危险!”
“可能,”
毛利兰皱了皱眉,语气迟疑,“其实我爸爸打听到了有点奇怪的情况。”
“什么什么?”
“……杉原先生坚持说那个人不是绑匪,只是一个性格有点奇怪的委托人。”
“啊?真是这样?”
………………
“啾啾——”
遮住窗户的浅灰色窗帘微微晃动,和煦的风携着窗外树上的鸟叫声溜进房间里。
蓝白色的床上,白色短的青年睫毛微颤,眼皮轻动,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你醒了?”
床边的椅子上,黑青年收起手机,抬头看向陡然间跳起来,浑身呈戒备姿势的青年,声音平静,“你好,你可以感受到吧。你身上的东西已经被拆了,现在是安全的。”
闻言,阿马尼亚克微怔,他立刻感受了一下,确认身体里被组织安的炸。弹和监测器都已经不在了。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阿马尼亚克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特别是这人的脸,依然紧绷着身体,“你知道组织?”
“不是我,”
秋山圭右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把放在床边柜子上的另一部手机递了过去,“手机文件里有资料可以解答你的部分疑问。”
见对面的青年接过手机,秋山圭右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死了,有想好以后做什么吗?”
“对了,我姓秋山,秋山圭右,你的名字是?”
阿马尼亚克翻看着资料的指尖一顿,他猛地抬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我的名字?我不记得了。”
“那重新取一个怎么样?”
秋山圭右耸了耸肩,“你应该在资料里也看到了,我们组织里大部分是死人,重新取一个名字很常见。”
“你想叫什么都行。”
“你的名字也是自己取的吗?”
阿马尼亚克没有第一时间给自己取名字,而是问着秋山圭右。
“……不是,”
秋山圭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你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
阿马尼亚克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秋山圭右的脸,垂眸继续翻看着资料,“……望月,望月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