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陡然间传来一道短促的惊呼声,闭着眼睛睡觉的浅见喜久枝一惊,飞掏出了腰侧的手。枪,举起手。枪大声呵道,“别动!放——”
“浅见!”
前方开车的大西将吾通过后视镜看清后座的情况后,差点一脚踩下油门,“你干什么呢!”
“啊?啊!”
浅见喜久枝看了看周围,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车里,而旁边只有一名保田宅的幸存者。
“不好意思,大西前辈,”
浅见喜久枝尴尬地笑了笑,将手。枪收好,转头看向已经醒来,正看着自己的人,“你好,我是浅见喜久枝,你没事吧?”
“你还记得生了什么吗?”
“……生了什么?”
从噩梦中惊醒的曽根晴奈一愣,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警察,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天前,她与朋友相约去爬浦泽山,却不小心与朋友分开,不仅迷路了,还跌进了一个陷阱,醒来后现自己被人关在了一个地下室里。
今天下午,忽然有人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没等她看清那人具体的样貌,眼前便突然一黑。
“小姐?这位小姐?”
浅见喜久枝疑惑地将手放在黑女子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是有哪里受伤了吗?”
曽根晴奈回过神来,先是摇了摇头,才接着道,“我之前被人关在了地下室,是有人给我打开了门,然后我就晕倒了……”
“稍等稍等,”
浅见喜久枝从怀里找出一个记事本,“你的名字是?”
“曽根晴奈,”
叙述被人打断了,曽根晴奈顿了一下才说出自己的名字,“浅见警官,你们抓到那些绑架我的人了吗?”
“他们都死了,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浅见喜久枝挥了挥一时写不出字的笔,随口回答着。
“浅见!”
一直关注着后方对话的大西将吾没忍住又喊了一声部下的名字,神情颇为无奈,“不能随意对他人透露相关信息。”
“啊,曽根小姐不算他人吧,”
手中的笔终于能写出字了,浅见喜久枝转头看了眼开车的大西将吾,又看向曽根晴奈,“话说,曽根小姐,你的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大西前辈,你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听着不省心部下的声音,大西将吾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方向盘,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曽根小姐,请问你与曽根悠马先生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爸爸,”
曽根晴奈愣了一下,紧接着询问,“爸爸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