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月昂首问道,“那用来盛神农玉液的宝瓶,你可有带来?”
那丫鬟取出一只晶莹生光的小玉瓶,置于仙子脚边,道:“妾身带来了,请仙子为百姓授液。”
那宝瓶乃是李涵月用仙玉打造的无价珍宝,虽只手掌大小,但内部别有乾坤,可吞江河。
仙子每次来长安,都会在宝瓶中灌满十年份的“神农玉液”
,由皇家稀释后分发至百姓手里,作为保证丰收的绝好肥料。
李涵月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下去吧,让她们也都退下吧…”
话音似乎又有些紧张。
那丫鬟和其他侍从都应声离去。
确认四周不再有动静之后,仙子才谨慎地走到瓶口上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稍定,缓缓岔开玉腿,蹲下身去……
原来,所谓“神农玉液”
,其实是寒婵仙子那富含生命之力的仙尿。
她所修炼的灵虚玉女功,需唤起体内的淫欲,再用镇魂仙玉压制,转化为仙力。
多余的欲望作为运功途中产生的废料,自然会形成尿液,汇集到膀胱之中。
淫欲乃是生命力的象征,这液体对她来说是淫邪之物,对农作物却是极好的养料。
她阴核佩戴的镇魂仙玉环,连着一串尿道拉珠,顶端是一颗小水滴状的玉塞,塞入尿道深处,封住她膀胱的出口。
又由于被师尊责罚反缚双手,无法拔出尿塞,她的尿穴已十多日未得释放,早已蓄满了浓度极高的玉浆,酝酿已久,只为给百姓授液。
李涵月用足趾扯下自己几根银发,食趾拇趾或曲或张,如手指般细巧地将头发结成细线,穿过尿道拉珠与阴户之间的缝隙,再将丝线两端绕着左右大拇趾根部缠紧,踮脚开腿蹲在瓶口上,玉腿用力,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唔啊啊啊?~!”
仙子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
这可真激得她魂儿都快要丢了!
足趾扯动丝线,将尿道拉珠“啵、啵”
几声的抽出半截,她被训练多年的敏感尿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塞子在狭窄的尿路中摩擦刮蹭,卡在了尿穴中间。
积压了多日的仙水登时涌入尿道,催逼着她再站起来一点儿,将堵住尿门的磨人玩意儿赶快拔出来。
但是,她做不到。
拔出玉塞必须将股间肌肉完全放松,否则它会被紧致的尿管卡住。
可是,放松股间的副作用,就是连同着菊穴也一起松了。
在她舒爽地拔出尿塞时,她敏锐地察觉到,后庭那几颗凝心珠也在蠢蠢欲动,有一颗甚至已经跑到了菊穴口,撑开菊肉,滑出了一半,再有一丝扰动,就要从菊眼儿里喷出来了!
仙子当机立断,强行夹紧菊眼儿,将凝心珠吞回肠中,忍住了这一次危机。
但同时,这也打断了正欲排泄的尿门,这感觉就如高潮中途被强行寸止,一阵刺痛感从股间直击识海,痛得她几欲晕厥。
“唔嗯嗯…差点儿就去了…好险…啊啊嗯?~要是能用手就好了…”
万一高潮,丢了凝心珠,就要被加倍惩罚。
想到此劫,向来冷静的寒婵仙子也抱怨起来:这一次,师尊的责罚实在太重了!
好在,她平日修炼时,不仅钻研法术,还勤于锻炼肉体,对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有十足的掌控力,下身的三穴也不例外,均能像女孩子织布的巧手一样,随心所欲地收缩蠕动。
她凝神静气,竟能做到收缩菊眼儿的同时,放松尿穴,再缓缓起身,用足趾拉着丝线,将尿塞一点点儿从尿道中牵扯出来。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股间处,此时的李涵月就连一丝微风拂过阴瓣,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啊…就快要…嗯嗯?…要来了~!忍住…忍住…!”
最后一颗玉塞比之前的还要大一些,仙子贝齿紧咬下唇,难耐地仰起秀首,眼罩之下,媚眼眯成了细丝,雪颊满是红晕,随着尿塞最后一节移动到穴口处,她吸饱了媚药的身子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咚隆——
偏偏在这个要紧关头,浴场内一块石头轰然碎裂,竟有一人从石头缝中跌了出来。李涵月一听那人的呼吸声,竟是个男人!
这突然蹦出来的陌生男子当真把她吓坏了,宛如躲在房间自渎时,被闯进来的男人看了个精光,她竟像个少女般“呀——”
的一声叫了出来。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淫荡地蹲在地上,开腿露阴,精通武功的双臂还被绳子绑着,身子马上就要高潮,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赤裸的酥胸,但玉臂被紧紧地缚在颈后,没有任何遮羞之用,反而徒劳地令绳子勒紧了乳根,两颗樱桃般的乳首愈发娇挺了。
强烈的羞耻感之下,她竟忘了自己的脚趾头与阴环尿塞连着细线,本能地想要站起来。
作为惩罚,指头粗的尿塞“啵”
的一声被她从尿眼儿中拔了出来,仿佛一道强烈的电流,从阴门处击中她的仙躯,五雷轰顶般的快感顷刻间遍布全身!
“唔啊啊啊?——!是、是谁?!嗯呐啊啊昂昂?——不要…不要看…!呜呜唔唔唔嗯?~!”
她本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她被封堵十多日的尿穴登时去了高潮,肌肉失去控制,膀胱中的仙尿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冲破尿门的阻碍,哗啦啦地滋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