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嗯,如果你对一个人一见钟情,那人身体不好,就另外说。”
畅畅“嘿嘿”
笑:“我喜欢生机蓬勃的人,不会对身体不好的人一见钟情。”
程沫:“那要看眼缘和磁场了,生机蓬勃的人,你看不顺眼,磁场排斥也白搭。”
“也是。”
畅畅:“哎,妈,如果我找了男朋友发生关系,又不想结婚,对方又很想结婚,怎么办?”
程沫:“不太好办,闹开了是作风问题。”
畅畅:“所以,麻烦!”
程沫问她:“你恐婚?”
畅畅并不恐婚,只是有顾虑:“不是,我工作忙,恐怕不能兼顾家庭。”
她坦诚道:“以前我想做警察不完全是正义热血,是喜欢侦查,感觉层层抽丝剥茧很有意思,工作后查清事实,对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保护人民和国家财产,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很有意义,真心喜欢工作,所以我不会为家庭转岗。”
畅畅很清楚大多数华国男人是大男子主义,也知道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绝大部分男人和婆家不会喜欢顾不到家庭的老婆(儿媳妇),刚结婚时男人还可以包容,时间长了会有问题。
她没有自负到自己肯定能遇到像爸爸一样顾家的男人。
她自觉没有恋父情节,也不会按爸爸的条件找男朋友。
至于孩子,她不讨厌孩子,也不抗拒生孩子,但如果生了孩子,她不能像妈妈照顾自己和潇潇一样照顾孩子,可以请保姆,但是孩子需要父母陪伴,这是个大问题。
做不到陪伴,把孩子生下来是很不负责任。
程沫对她对待工作的转变不发表意见,回道:“世上没多少事可以十全十美,你期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她和虞晏自然希望俩孩子能找到相爱,志同道合,能包容她们,陪伴她们一生的爱人。
但如果事与愿违,他们支持俩孩子的任何决定,并给她们依靠。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问题畅畅还真没有想过,她认真思考后回答:“期望,但是期望不那么强烈,我顺其自然吧,如果碰到有感觉的,条件又可以的男人,我就抓住。”
程沫:“嗯。”
她们继续讨论男女感情,婚姻家庭,孩子,母女俩感情好,讨论这些问题很自然,谈私密的话也没觉得尴尬,畅畅在讨论过成中颇有收益。
畅畅放松三天后重新投入工作,依然很忙碌。
十一月初,程沫和虞晏去深圳看老太太,跟程家人相聚,呆八天后道别离开,转道去探望潇潇。
潇潇见到爸妈很高兴,轻快叫爸妈后抱住妈妈许久不放。
程沫知道她在撒娇,轻抚她后背微笑说:“瘦了。”
“没瘦。”
潇潇放开妈妈问:“外婆好吗?”
程沫笑回:“还不错,跟人打麻将赢多输少。”
潇潇:“是舅舅舅妈让她的吧。”
“嗯。”
程沫打量潇潇上下,见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心里满意。
潇潇看向爸爸,轻轻拥抱他后放开:“爸,我想你。”
虞晏脸上露出笑容:“你看着不错。”
“嗯。”
随后潇潇带爸妈去单位招待所办理入住手续,程沫夫妻和程家人给潇潇带来不少东西,母女俩边收拾东西边聊天,闲聊间潇潇变主动不少,甚至主动说:“有个同事追求我,我对他没感觉,就拒绝了。”
程沫跟她眨眨眼笑问:“那位同志是不是不够英俊?”
潇潇笑了笑:“就是没有感觉。”
程沫:“好吧。”
虞晏坐一边安静听她们聊天,中午在招待所食堂吃饭,饭菜还不错。
潇潇知道爸妈来,提前申请休息,陪了爸妈两天。
两天后程沫和虞晏不舍离开,返回西京。
畅畅没有时间去接爸妈,她跟同事们抓了两伙聚众打架,两边共二十多人,最小的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姑娘。
她跟一个同事连审六人后换人审,她回办公室喝水出来,刚到大厅就有一个女人急晃到她面前跪下喊:“同志,我女儿是乔星梨…咳咳…”
畅畅对那个十五岁一脸倔犟的小姑娘印象深刻,忙扶女人起来边说:“大姐,你坐到一边慢慢说。”
女人抓住畅畅的手腕粗喘着气哀求:“同志,我家星梨才十五岁,她最乖了,她是…咳咳…为我才去帮人打架。”
畅畅架女人到边上让她坐下,安抚她:“大姐,乔星梨犯的事轻,等查调清楚你就能接她回去。”
女人狠狠松一口气。
畅畅去接一杯温水给女人,女人手微抖接过:“谢谢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