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涧度假山庄,陆婉婷接了娘家弟弟的电话后和程立行说:“这个月港城房价又涨了不少,你后悔放弃那个大房地产项目吗?”
程立行眼睛从报纸上离开,看着老婆:“不后悔,钱是赚不完的,那是我和大哥慎重考虑后决定的,跟沫儿没关系。”
陆婉婷当然知道他们的决定跟小姑子没有关系,不满:“你觉得我是不讲理的人吗?”
程立行如实说:“有时不讲理。”
陆婉婷翻白眼:“你就不会跟我说句好话。”
程立行:“跟你还说假话就没意思了。”
陆婉婷吃丈夫这一套,眉眼带笑在他身边坐下说:“住在这里很舒服,真没有办法租到别墅?”
她在这里住十天皮肤变紧致了许多,住宾馆不如住别墅舒服,很后悔去年没有和婆婆大伯哥大嫂一起来。
程立行:“很难。”
……
畅畅潇潇吃吃喝喝些天又到开学时间,刚开学都不适应,姐妹俩丧丧两天后恢复正常。
九月中,程立行夫妻从鸣涧度假山庄回到九寰酒店,程沫准备一桌饭菜,邀他们和文熙来家里吃顿饭,送他们一些特产带回港城。
国庆节第二天畅畅潇潇生日,程沫谁都不请,做一个小蛋糕,晚上做她们喜欢吃的菜给她们庆生,俩孩子很想爸爸,点吹蜡烛后眼眶红了。
畅畅瘪着嘴:“我想爸爸。”
潇潇点头,她也很想爸爸。
程沫也想虞晏,提起精神说:“我也想他,今天你们生日,开心些,今晚免你们练毛笔字。”
畅畅潇潇知道妈妈也很想爸爸,借免练毛笔字的事脸上露出笑,吹蜡烛后分吃蛋糕。
吃完蛋糕收拾好后看电视,畅畅靠在妈妈身上粘糊说:“妈,今晚我跟你睡。”
就她那睡相,程沫拒绝:“不要。”
畅畅撒娇:“我就想跟你睡嘛。”
程沫:“不要。”
“妈,麻麻。”
“不行。”
“妈,你铁石心肠。”
“你要是愿意五花大绑,也行。”
“算了吧。”
……
次日上午,程沫提不起兴致打磨翡翠,窝在沙发里喝酒发呆,听门铃响把酒杯放在餐厅后快步去开门,看门外熟悉的脸不敢置信,怔怔道:“你回来了。”
虞晏看妻子的模样又闻到酒味心里发疼,柔声问:“怎么喝酒了?”
程沫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此时忽然想哭,哽着音:“想你,进来吧。”
虞晏提着行李箱进门,关上门后抱住程沫,程沫把头埋在他肩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抽着鼻子。
虞晏抱紧她,一手抚着她的头发。
夫妻俩静静相拥感受彼此温度,好一会程沫抬起头,破涕为笑,霸道说:“不许笑我。”
虞晏看着思念已久的容颜,手抚着她的脸:“不会。”
程沫细看虞晏的脸见他瘦了些许,问:“饿不饿?”
虞晏俯下头,眼里渴望:“不饿!”
两唇交缠在一起,许久后分开,面对面相互凝视,他们没有开口诉说思念,眼里全是思念。
两唇相接重新交缠在一起,又许久后才分开,他们平复气息后一起去煮咖啡喝咖啡,然后一起收拾行李。
程沫快活跟虞晏说半年多以来家里的情况,这样的她跟畅畅一模一样。
虞晏微笑听她讲话,眼神没有离开她发着光的脸。
程沫笑脸明媚:“……我们回老家,爹娘对畅畅潇潇比以前亲切了许多,有点奇怪,不过我没有去探究。”
虞晏更不在意二老对他们的态度,随口说:“老家冷清了吧。”
程沫:“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回来能休假吗?”
虞晏:“只能补休半个月,不能补的假期补工资。”
“去之后没有休息过?”
“没有。”
“你变瘦了些,我给你好好补补。”
“好。”
……
他们收拾好行李后坐在沙发聊天,虞晏没有事可讲,都是程沫在说,十一点差一刻一起进厨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