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珍也帮腔:“一学就会就是天才啊,明桂嫂,你现在去读书说不定以后能当上干部。”
不认识几个字的曹明桂悻悻:“你们知青就是嘴利,说不过你们。”
程沫:“明桂嫂你可以找帮手,我们从头辨论。”
随便说说的话,谁跟你们较真辨论,有病!
曹明桂心里暗呸一声,快步向前走。
之后严家沟就没再有人问程沫,也没有人说风凉话。
现在干的活是在种黄豆和土豆的地里拔草,多年的熟地里还会长出一茬茬的杂草,更不用说去年刚开出来的生地,每隔七八天拔一回草。
程沫带自己的小锄头去上班,她在前面刷刷地把杂草挖起来,在庄稼根部的杂草用手扒出来,方红玲在她后面把杂草根的土甩下,挑出好吃的野菜,杂草堆成堆后搬到外面,两人合作干活很快。
方红玲边干活边吐槽:“建国来信又叫我们给他寄咸菜,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咸菜早就吃完了吗?”
在她们下面干活的梁玉珍接话:“我们做的咸菜好吃,别说他了,我也想吃咸菜。”
野菜也能做咸菜,程沫于是说:“现在还有小根蒜,下班后我们挖一些腌成咸菜,建国是没有办法寄给他了。”
“好啊。”
梁玉珍和方红玲一致同意。
程沫:“介菜长得挺快,只是这里没有人种介菜,没有种子,要不然我们设法多种一些介菜做咸菜,可以多寄点给建国和志辉。”
他们菜地见缝插针地种满了菜,可以在小溪两边偏僻不好走,人很少去的地方种下介菜。
梁玉珍想没想便说:“我写信问我爸能不能帮我们弄到,还有大头菜的种子。”
方红玲:“我也写信回家问问。”
程沫笑道:“靠你们了。”
方红玲和梁玉珍笑了笑。
……
中午下班,程沫三个挖十几分钟小根蒜后急急忙忙回去吃午饭,傍晚下班后她们又去挖小根蒜半个多小时。
三人各自提一小捆小根蒜回到知青点外便看见虞晏,程沫快步走近他:“虞师兄。”
虞晏看她手里的野蒜说:“我给你送来一条腊肉和十几个鸡蛋,给沈知青了。”
鸡蛋自然是程沫悄悄给他的,她每天在药园能收到九个鸡蛋,这段时间他们在聚餐的时候又杀了一只公鸡,下次打算杀一只母鸡。
程沫笑应:“好。”
梁玉珍和方红玲随后到跟副场长打招呼,虞晏回应她们后和程沫说:“我回去了。”
知青们出言留饭,虞晏婉拒,程沫送他到公路上停下,眼睛布灵布灵看着他说:“我想三天后休息。”
虞晏看着她的眼睛抬手轻抚她的脸颊,脑里快速转一圈后说:“那天我也可以休息,你想去哪里玩?”
程沫问他:“我们悄悄去山后面的山里玩怎么样?”
听说山后面的山里有狼,他们遇到也不会有危险。
“好。”
虞晏同意,手抚到她鬓发不舍说:“我走了。”
程沫轻应:“嗯。”
虞晏收回手果断跨上自行车离去,程沫看不见他后回知青点。
沈海青用半截腊肉炒小根蒜,小根蒜占大半,他们依然吃得很开心,过年后五分场再没有发过肉票,咸鱼和干虾仁也吃光,去年他们杀母鸡给江建国送行后没有换到鸡崽,开春才换到鸡崽,只有一只母鸡下蛋,一天收一个蛋太少了,做菜用油也非常省。
除了程沫,其他人肚子都很缺油水。
开春后野外有野兔出没,村里有个别人暗中逮到野兔,程沫和知青们说现在是春天,动物繁殖的时候,于是知青们没有去逮野兔。
其实知青点除了程沫,去年秋天还没有人逮到野兔,几个男知青觉得自己有些废。
晚饭后程沫和方红玲梁玉珍收拾小根蒜,现在洗干净放在筛子里晾到明天中午腌制。
黄和平问她们得知用来腌咸菜问她们:“还要小根蒜做咸菜吗?”
梁玉珍说:“要啊,哎,和平,你中午吃饭后去挖一些,下午下班回来在路上也挖一些。”
黄和平正是此想法:“好。”
梁玉珍又和他说:“明天你顺便买两包盐回来。”
黄和平:“成。”
于是,第二天傍晚黄和平带回一大捆择干净的小根蒜和两包盐,隔天他继续挖小根蒜。
到程沫休息这天,知青们的三个咸菜坛子装满腌制的小根蒜。
早上,程沫吃完早饭和大家说今天虞晏也休息,他们去玩,中午不回来,晚上也不回来吃饭就出去。
程沫在严家沟这边上山,虞晏从他那边上山,两人在山顶上汇合,今天也可能有人休息上山,于是他们汇合后没有多说话便下山鞍,一前一后走得很快。
到后面的山头继续快速下山鞍,离开阵法的范围后植物差别就很明显,走远一些从阵法里泄露出来的灵气没有到达的地方,植物差别更明显,只稀疏地生长一点绿色。
没有路,地形不是都好走,碰到落差大的地方,他们跳下去也有受伤的危险,于是程沫便从仓库里拿出绳子和小金属棍,她因为修为不高,野外生存的各种工具她准备很齐全。